极大程度杜绝了卧底可能性。
正想着呢,黄叙带着一位下巴挂着小撮胡子地青壮年走进营帐。
二人拱手拜见:“见过主公。”
“农员审配拜见教主,为人民服务!”
二人拜见完,审配又站直身体,挺胸抬头,慷慨就义以农教方式拜见一遍刘铮。
“为人民服务!”
刘铮同意以同种方式回应,走上前握了握审配的手。
“同志辛苦!”
“不辛苦!”
“坐!”刘铮拍了拍审配胳膊,伸手示意让他坐下。
“审配你字何啊?”
审配听见刘铮询问自己的字,连忙摆摆手:“我农教之农员,当革新,直呼某姓名即可。”
“......”刘铮愣了愣,一时无言。
干!
是不是自己表现的太过于离谱了,导致大家都以为自己不喜欢字,所以投其所好,已经取了字的人,也不再用了!
刘铮这么想来,思维又扩展了一番。
自己的话已经开始影响这么多人了,几乎比皇帝还管用,某种意义上真是一言定生死了!
‘以后我要思考过后再说了,不能再乱说话了。’
“哈哈,审配无需担忧我不喜,字与身体发肤一样,皆是父母恩赐。”
刘铮不给这件事钉死,简单说明下自己态度,就好了。
我自己不取,是因为我觉得麻烦,但是父母给你取了字,你不用怕我不喜欢,给了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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