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又默默把板子收起，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方丈捂着胸口，伸着脖子，瞪着眼睛，看院子里的战况，时不时再哼叫一声。

霍长鹤坐得稳如泰山，垂眸喝茶，还赞叹果然是好茶，好像院子里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颜如玉：“……”

别说，心里还怪感动的。

她转头看看旁边站着的天眼神女，一动不动，似乎玄清道长在外面被打，压根不关她的事。

颜如玉靠近她，深吸一口气，闻她身上香气，若有似无，极淡，但确实是有。

想了想，摸出一支棒棒糖，剥开糖衣，递过去：“吃吧。”

天眼神女轻转头，似乎在打量她，颜如玉浅浅笑，把糖再往前递递。

草莓味儿的棒棒糖，圆圆粉粉，散发果香。

天眼神女缓缓抬手，把糖接过去。

颜如玉笑容不变：“好吃吗？”

天眼神女慢慢点点头。

“你能自己出门吗？如果能，以后常来，我这有很多糖。”

天眼神女不语。

就在颜如玉以为她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她低声道：“不能出门。”

颜如玉心头一喜，不急不缓问道：“那你住在哪里？我可以去给你送。”

“树下，”她说，又顿了顿，声音轻而充满恐慌，“有鬼。”

颜如玉继续引导：“哪里有鬼？房间有鬼？”

天眼神女点点头，忽然像被惊醒：“道长，道长，驱鬼！驱鬼！”

她又开始像刚才那般奔走：“道长呢，道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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