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来看看。”
曹军医要给此人把脉,此人却畏缩不前,不肯伸出手。
“这样吧,我带他回我院子里,一会儿有了结果再说。”
曹军医把此人带下去。
霍长鹤问:“玉儿,你真觉得,此人会是关键?”
颜如玉思忖道:“也不能确定,但直觉告诉我,没有那么简单,他虽脑子不清楚,但知道偷曹刺史,还偷偷跟着崔冲,可见意识里还是有些印象的。”
“既是有印象,按说军中的人对他的影响应该会更深些,他怎么没去?”霍长鹤疑惑。
“或许,只是偶尔清醒一点点,这一点,不足以支撑他去城外军中。”颜如玉想了想,“又或者,他这种意识不清,是由于某种应激创伤。”
“应激创伤?”
“对,据崔冲说,此人是跟着李放山儿子突围的人,所以,李放山的儿子阵亡,身边的人死伤多数,此人当时或是伤了头部,又或是亲眼看到惨烈的情况,受了刺激,都会这种情况发生。”
霍长鹤点头:“等等看曹军医的结果吧。”
话未了,一名侍卫匆忙跑了来:“王爷,王妃,曹军医被打了。”
两人一惊,赶紧起身过去看。
还没到曹军医的院子里,就听到叫含糊不清的叫声。
一进院子,就见曹军医头发散乱,脸上有几道红印子,面前的正是那个病人,已被压制住,但仍不肯安分,拼命挣扎。
曹军医又气又无奈:“我是给你治病,不是要害你,你瞅瞅,瞅瞅你(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