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边都种什么?”
小货郎叹口气:“别提了,别说你,我也认不出地里种的什么。”
看着银锭疑惑的眼神,小货郎压低声音:“那些都是草。”
“各种各样的,什么都有,这边的地,早就不种粮了,你要是做粮食生意,倒是可行,人人都得吃粮,不过,你得从江南运。”
银锭惊愕:“种草?河岸两边的土地得天独厚,一般都是好田,为何种草?”
“哪是百姓种的,那是被人夺去,荒了。”
银锭更加好奇:“那倒是奇了,抢地夺财的我也听说过,我们那边村里也有地主恶霸,但是抢走之后,都是自己种,哪有抢来荒着的道理?”
小货郎摇头:“这我就不知了,反正事实如此,容州不少地方都是如此。”
银锭越发奇怪。
此时前面传来一阵叫骂声。
银锭抬头往前看,见前面河面开阔,水流也慢了不少。
小货郎叹口气:“这里不好走,像这种大船,经常搁浅,需要纤夫拉着通过。”
船速降下,船主也没下船,直接站在边上,和下面打招呼。
这船很大,船主也没喊话,拿着面彩色旗子,对下面挥了挥。
下面也有回应,很快,就有二三十个纤夫被叫出来,开始准备。
银锭眉头紧皱,蜂哨悄悄扯他衣袖,他跟着到另一边。
“坨坨哥,我方才问了几个人,都说这(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