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太师微微颔首,道:“没错,我们是‘官’,陈胜他们是‘贼’。
只要朝廷不倒行逆施,说出来的话,天然就加持了‘人道之理’。
老百姓肯定更信任官府的告示,而非贼人的说辞。
你们看陈胜造反时,他打出的是什么旗号?
嘿嘿,他们假冒楚国旧将项燕的名义,不敢明目张胆地说——我陈胜要当王,要造大秦的反。
也亏得咱们这边的赵王(扶苏)还没死。
不然他们铁定会假冒扶苏的部下,窃取大秦的大义,来造大秦的反。
他们为何要假冒项燕甚至扶苏的部下,而不敢自称‘闾左暴民’?”
这会儿冯去疾也明白了,道:“他们需要道义,只有道义才能收服民心。
也只有收服民心,获得百姓拥护,陈胜才是‘王’,而非‘贼首’。
他一个闾左之民,底蕴还是差了些。
若是山东六国的王族后人起事,怕是直接打出恢复故国的旗号。”
羽太师微笑道:“一场、两场大战,‘道义’或许没明显作用。
可一旦要争夺天命,占据道义便很有必要。
不是说有了道义,就一定有天命,一定能守住天下。是没了道义,一定失去天命,失去天下。
当然,要赢得道义,最根本的方法还是守护(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