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干坏事儿、恶事,别去管他。”羽太师忍住笑道。
嬴子婴叹道:“二世皇帝是一丁点坏事也没干。
他最近甚至戒掉了女色,后宫妃嫔都颇有怨气呢!”
阳礼之前都在关心衡山之变,今天第一次听说二世皇帝之事。
他奇道:“二世皇帝连女色都不亲近,他还在干什么?
政事归两位丞相,军事归烈阳王,他应该很闲吧?”
嬴子婴道:“他最近干了很多事儿,忙得脚不沾地,一天只睡两个时辰呢!
比如,三天前,他亲自接见了西河学派十八位老儒,认真聆听他们讲解‘儒家圣君之道’,态度十分谦恭,当场跪地请十八老儒留在荥阳。
他要开办‘荥阳学宫’,要大力推广儒学。”
阳礼道:“这倒是不奇怪。羽太师制定的政策,羽太师挽回大秦天命的计划,大家都知道。
二世陛下学习儒家之仁爱,有利于推广十年仁政,让天下人相信大秦真的变了。”
说到这儿,他面露惊疑之色,赞叹道:“咱们的陛下终于成长了,如今已经心机深沉,知道通过收编大儒,来替自己、替朝廷扬名了。”
嬴子婴表情别扭,道:“皇帝不像是心机深沉,他更像是夹脑风了。
听儒生讲学,推广儒学,已经是最正常的行为。
之前农忙时,他如同一条小黑牛,天天拉着犁帮荥阳孤寡老弱耕田。
农忙过后,又开始打铁,为农户铸造铁犁(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