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太师依旧领着众宾客,为国尉寮焚烧了大量的纸钱、纸人、纸马——之前真不需要,现在真的很有必要。
她又亲自帮他修缮了坟茔,还牵引地脉与水脉,为其改良了风水。
本就是风水宝地,现在风水更好了。
——唉,你尸解失败,真不能怪我啊!我全程都无欲无念,真的!
羽太师嘴里小声嘀咕,心里却有点虚。
该死,怎么正好我祭拜的时候天雷落下?
这不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让人没办法解释嘛!
折腾到了午后,羽太师才闷闷返回钦天监。
关上大门,关真人他们也能说实话了。
“太师,你是不是提前知晓了国尉大人的兵解计划?”灰鹤真人问道。
“你知道不?”羽太师问道。
众天师摇头。
羽太师叹道:“我的确掐算到了,他兵解失败,也的确怪我。
我不该拿隐阴子的脑袋祭奠国尉大人。
隐阴子那厮没死透。
我拿出他的脑袋时,那贼子必定有所感应,然后疯狂诅咒国尉大人,弄出了这场事故。”
“太师不必自责。没有那颗人头,国尉大人也过不了这一关。”关真人安慰道:“首先,国尉大人本身并无太大恶业,他为‘兵圣’,(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