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砀山方圆几百里,险峰众多、深涧无数,大秦都没法在里面修建直道。
所以,刘季自从进入芒砀山落草为寇,基本上没有“拦路打劫”过。
周边没有常规的交通要道,压根没有商旅从附近路过,他打劫谁去?
不能打劫商旅,难道下山抢劫附近的乡镇?
可他老家丰邑,就在芒砀山外面。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他一个拥有“长者之风”的豪杰,还能欺负自己乡亲?
刘季基本上在芒砀山当“猎户”,除了打猎、聊天打屁,没啥事可干。
在入冬之前,他带着一群兄弟,将附近山岭扫荡了一遍,猎取不少山珍野味。
然后他藏起弓箭与刀兵,准备猫冬。
洞外大雪纷飞,他与几个哥们儿在洞内烤火吹牛,有时也聚众赌博,更多时候都在睡觉。
当然,刘季心有大志,不会真的吃了睡、睡了吃。
空闲时间,他都领着兄弟打坐修炼内功,演练周天星斗大阵。
哪怕在坐卧之间,也在运转内力。
与其说他入芒砀山当了贼寇,不如说他入深山闭关修炼。
最近几个月,功力增长倒是挺快的。
“你怎么又来了?”
这一日,他吃了个油饼卷腊肉条,正躺在虎皮毯子上(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