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的,徐鹤青就想到了手指被薛知青屁眼肉壁夹住的感觉,又紧又热,当即,鼻血从鼻子里流出。徐鹤青却是仿若不觉,只一眨不眨的看着屋里。
薛知青的身子扭得跟蛇似的,薛知青的四根手指都插入了,塞着布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很好听。
薛知青将竹筒水枪插入了他的后穴了,啊!幽绿色的竹筒水枪将娇嫩的穴口撑得穴肉有些通透,徐鹤青的眼都直了,压抑的呼吸声粗喘着。
忽见那竹筒水枪被薛知青葱白手指抓拉着进进出出。
唔啊……
薛知青咬着布闷闷低吟,破碎的呻吟如勾人得很,让徐鹤青浑身震颤。徐鹤青不由得站得更起来了,眼寻向了薛知青的脸,薛知青清冷的神情早就破碎,靡丽晦涩,眼尾浮动间全是引诱。
徐鹤青喉咙滚动,不由得滑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抓住了那鼓起的鸡吧。
他抓着鸡吧撸动,眼睛死死盯着房间内的薛知青,动作无意识的随着薛知青抓拉着竹筒水枪进出那神秘的后穴,徐鹤青浑身汗水直流,额头青筋微跳。
忽然,薛知青抓着竹筒水枪冲撞得激烈,他的身子弓起,十来下后,那竹筒水枪被他推得很深,薛知青的情绪似乎很是激慷,他双眼泛散,嘴里的布因着激动而掉落,只听见他低吼的声音倾泄而出。
“啊啊啊,都射进来,射进来!”
“鸡吧射得肚子好胀,唔啊啊啊,好爽!”
薛知青葱白的手指抓住了竹筒木枪中央的拉杆,往下一压,就见他浑身一颤,再次喊着:“好烫,好多牛奶射进来了……呜呜呜……”
徐鹤青懵了一眼,脑袋的神经忽然像是被什么链接了,电光火石间,徐鹤青撸动着自己的大鸡吧,紧紧盯着那颤动的后穴,仿佛自己的鸡吧代替了那竹筒木枪。
“都射给你!”
“老子射满你肚子。”
徐鹤青低吼着叫道,整个身子一紧,铃口一松,浊白的精液喷射了整个裤子。他喘着粗气,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原来男人的那里也可以用来肏的,那男人跟男人也是负责的吧!
闷喘间,徐鹤青盯着屋内高潮后的薛知青许久,幽黑双眸逐渐深邃,他顶了顶后糟牙,神情逐渐变得坚定,仿佛盯着猎物的狼崽子似的,一旦盯住了就不松口。
既然能负责。
那么,薛知青就得对他负责。
薛知青让他肏过了,就是他的了。
徐鹤青心中想着,耳朵发烫。他起身,缓步走开,但想了想,又拍了拍门,低声说:“薛知青,热水澡不要泡太久,省的水凉了反而着凉。”
猛地听到屋内慌乱的水声,闷哼声,以及啵唧的声音,徐鹤青仿佛能够想到里面的情景,手指不由得攥紧了,那木桶水枪他得藏着,好好收藏。
那东西竟然占了薛知青小穴的第一次,射了薛知青一肚子,抿着唇,徐鹤青双眼微垂,莫名的带着一股懊恼,如丢了骨头的狗狗,拉耸着双肩,委屈巴巴。
泉水里的时候,他不该只摩擦知青娇嫩腿心的,不然第一次就是他的了。
想到自己鸡吧射满知青的肚子,徐鹤青不由得激动又羞涩。
他轻咳了一声:“薛知青,早点休息。”
“哈……不……不用你提醒。”薛清越喘着气说,从浴桶站起,双腿倒是有些软,他费力的爬到床上钻进去后,这才喊道,“你别吵我,我睡了!”
高傲的薛知青哪里会让乡下小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那简直丢死人了,他将被子一拉,盖住了自己,仿佛要盖住自己的羞耻懊恼。
莫名又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的徐鹤青眼里闪着笑,薛知青这样好像怕羞的兔子,真可爱。
徐鹤青弯着眼,扭身去洗了个冷水澡,这才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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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越一觉醒来,天光已经大亮,他打开门走出去,院子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正蹲在角落里。
薛清越走过去,听见小姑娘很是认真的说:“阿花,你快点生蛋蛋,生蛋蛋,哥哥,吃。”
小姑娘声音脆脆的,满是稚气。
忽的想到,女主想要靠着这小姑娘靠近男主,倒是真的诱惑到了小姑娘,后来,小姑娘莫名就失身给了痦子,大家都说看到小姑娘给痦子送吃的送东西,小姑娘骚得很,勾引的痦子。
不过现在想想,或许是女主的手段。
重生的女主不长智商和眼见,眼里只有那一分三亩地,也只有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微微拧起眉头,薛清越只觉晦气,他最是讨厌用那样的手段算计人了。
什么手段都好过那样的肮脏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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