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谁忍得住被那样磨着。
薛清越简直恨不得扭身坐徐鹤青身上,掏出他的性器直接塞自己后穴。他这么想,倒也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再磨蹭你这个鸡吧就别想再弄我了。”
“还不如个竹枪有劲,不磨蹭,还能够射的又多又满。”薛清越抬脚踹了踹徐鹤青,嘴里嫌弃地说道,“不至于让我难受这么久。”
轰。
徐鹤青哪里受得住这话,他一把拽下两人的裤子,胯下火热的龟头抵着肛门,迅猛直冲而入。
大鸡巴忍了许久,又热又大,跟烧火棍是的,横冲猛撞,一路凶猛的通开层层交叠的肠肉,饱满的龟头直接撞到深处,撞入菊心,顶上了前列腺。
饥渴已久的后穴一下子被这么凶猛的撞击,薛清越猝不及防的痉挛了起来,弓起了身子啊啊啊啊的喊着,像是在尖叫,又似乎想要更多。
窄穴湿软紧致,一下子就收紧了,如同无数捕蚊草,迫不及待的咬紧了冲入而进的烧火棍,咬得徐鹤青有些难以抽出,疼痛中带着酥麻,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再次撞击。
徐鹤青有些控制不住的拍了拍那白嫩嫩的臀肉,哑着声音喊:“清越哥,放松点。”
“别,别拍屁股。”啪啪拍在屁股上的脆响,羞耻感让薛清越脚趾绷紧。
而徐鹤青顶在前列腺上的龟头正用力磨着,让薛清越痉挛的身子止不住的一抖,脑中有白光一闪,他竟是直接就这么高潮了。
粉嫩的性器高高立起,白浊扑哧扑哧的射了徐鹤青胸膛。
“哥真敏感,就肏了一下就射了。”徐鹤青低笑着,大鸡巴被骚浪的肠肉咬得有些发疼,他压着薛清越的双腿半贴在了薛清越的身上,咬住了薛清越右胸的乳头。
之前咬过左边的。
现在就咬右边的。
这,可以让清越哥放松。
肠壁因为高潮而疯狂绞紧,咬得徐鹤青都快忍不住射意了。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清越哥刚才说了他比那竹枪还不如,他得让清越哥求饶,让清越哥说他的大鸡巴最强了。
十七八岁的青年,到底在某些方面有着格外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