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点大。
薛清越叹了一口气,疏离了原主的记忆,原主是这个皇宫里唯一的皇子,只是刚出生母妃就难产去世了,而暴君也从来没有来看过这个皇子。
后宫内,向来是最会看菜下碟了。
原主长到现在的十七岁,下人们对待他的态度是越发的恶劣,一开始还会因为他是唯一的皇子而恭敬,后面看陛下压根不管他,就开始磋磨,剥削他的俸禄,给他最差的供给,到最后甚至是五六天才给一次残羹剩菜。
也怪不得原主会想要让所有人都不在冷待他。
这个冷宫的皇子实在是被冷待太久了。
他倒是没有因此成了那懦弱的性格,而是性情越发的清冷孤僻。
所以,他只要对外界的一切淡漠对待就好。
万事万物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不放在眼里,并不代表着他要受罪。
薛清越抱着大黄起身,他得去内务府领自己的俸禄。薛清越目标明确,直接往内务府而去。
原主以前也有去过内务府,所以薛清越还是认识这条路的。
这次,内务府内管领处的人听到薛清越要来领俸禄,炭火和衣物点心等,果然很是怠慢,老半天没有人理会他。
薛清越皱着眉一再的重复,才有人刁难的回应:“殿下的俸禄还有东西这不是月前就已经拨过去了吗?可没这个道理!”
“就是,要是大家都像殿下这样,咱内务府就算是有再多都不够供后宫大家用的。”
“殿下等下一个月吧!咱可不能坏了规矩!不然老奴这命可不够填的。”
……
大家逐渐冷嘲热讽了一通,末了提着眼睛瞧着薛清越:“殿下请走吧!奴等可忙得很。”
薛清越闻言直接冷笑了一声,他一把将靠他最近的内务府内管处的管事的一个后空摔将人摔在地上,脚压在了管事的脸上,嗓音冷冽:“本皇子再怎么不得父皇的喜爱也是皇子,嗯?你说本皇子若是去寻父皇说尔等对他唯一一个孩子如此的侮辱,依照父皇的暴脾气,你们会有什么下场呢?”
薛清越唇角微微勾起,瘦削的脸庞衬得他的眼越发的大,而此时,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寒阴戾的气息散发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的睨视着被压在地上的管事的,再扫一眼周围众人:“本殿下再怎么着也是主子,主子弄死一个奴才,再正常不过了,你们说,是吗?”
周围众人惊呆了,这个从不反抗,只一双眼清冷冷回应,漠然离开的殿下忽然的反击让他们错愕,而他此时冷戾的眼扫视过来,竟让他们不敢对上。
对上的瞬间仿若被瞬间冷冻住,有一种浑身冰寒的感觉。
“陛下可不洗别人打扰……”管事的被踩着脸,只觉得自己头骨都炸疼起来,他不敢扭动,只伸手抓着薛清越的腿来自救,艰难地开口。
管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薛清越低低笑了一声,他说:“死有什么可怕,本皇子可不怕呢!”
管事的对上他那阴恻恻的眼,压根不敢再动了。
他此刻无比清楚的意识到,殿下是真的动了杀心。
也是,陛下那么残暴暴戾,身为他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一只毫无杀伤力的猫。
“奴,奴才去给殿下取您的用度,还麻烦殿下你松下腿让奴才去拿。”管事惶恐的说道。
“可本殿下现在更想惩戒你这个无礼的奴才呢!”薛清越抬脚拍了拍管事的脸,他说,“伸出舌头,或者本皇子踩碎你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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