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刹那浮起,让薛擎蚩竟是可耻的有了反应。
直到少年又轻轻地舔了一口,他才猛地回过神,将少年推开,往后踉跄两步:“朕准了!”
薛擎蚩仿若落荒而逃,转瞬就消失了。
薛清越看人身影几下就不见,垂下头,唇角泛起了点点狡黠的笑意。
唔。
这足够让薛擎蚩升起异样感了吧!
薛清越拘起水,用力的擦洗身体。
他相信,薛擎蚩不会离开多久的。
薛擎蚩整个人窜到了屋外,身上早在落入汤池里就已经湿透,这样的湿碰到了冰冷的雪,渐渐就凝固了起来。
寒意呈好几倍的增加,薛擎蚩凌乱的脑子被冰冷的温度冷却,他垂眸,黑黝黝的双眸漫过无数的情绪,最后视线望向屋内。
远远的,可以看到少年纤细的手正用力拭着身体,隐隐两道血痕清晰可见。
薛擎蚩眯着眼,忽然有些暴躁而嫌恶地低语:“朕竟然想那肮脏之事。”
“呵!”薛擎蚩垂头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某个位置,大手毫不犹豫的直接罩住。
他的身体常年燥热,那热让他控制不住脾气,让他头痛欲裂。
可此刻,头痛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欲望想要宣泄。
薛擎蚩眯着眼抒发,许久后,他才眯着眼转身,迅速的朝着最近的妃嫔宫殿而去。薛擎蚩向来厌恶这男女之事,也就在刚刚坐上皇位的时候不小心着道有过那么一次,就没再恩赐过那些家伙了。
只不过这次。
欲望来得如此猛烈,怎么都消不掉。
薛擎蚩的到来让宫殿内的人都苍白了脸,妃嫔更是战战兢兢,只待了一刻钟,薛擎蚩的欲火就直接没了,薛擎蚩直接抓起妃嫔脱落的裙袍随即的裹上,厌恶地将人踹开:“不甘愿?”
“陛下饶命,臣妾……”妃嫔立即跪下,哐哐哐的磕头。
薛擎蚩原本想要一脚踩断妃嫔的脖子,不过脚抬起,少年殷红着脸,湿润着凤眼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在脑海里浮现。
他说:父皇,不可噬杀。
“既如此不愿伺候朕,那你们便给朕滚出皇宫。”薛擎蚩甩袖离开。
走开几步,回身随意的从妃嫔的衣柜里拿起一套襦裙,披风这才再次回到了汤池。他悄无声息的靠近,汤池内的人浑身的皮肤被洗的一片发红,他坐在汤池边上,双腿曲起,头埋在了膝盖上,像是在无声的环抱自己。
这模样,就像是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薛擎蚩心口微微刺痛,莫名有些烦躁。
他大步过去,直接将人给环住:“朕可不允许有这么脆弱的皇儿。”
被他环住的人身子一颤:“父皇,你怎么进来了!”
少年说着就有些慌乱,慌乱的想要把他推开。
只是,整个人被自后而上牢牢的环住了,无法动弹。见少年这般抗拒,想要推开他,薛擎蚩心头的燥意更深。
“不是很想要朕见你,记着你,不再忽视你?嗯?朕的关心你如此的抗拒?”薛擎蚩开口说着。
只是,下一秒,薛擎蚩整个人一顿。
因为少年蜷缩,将自己埋在膝盖被自己搂住的挣扎,被他更用力搂住,直接搂住少年的大腿将人牢牢拴入怀里,用大腿把他的后背按住。
少年整个腰更是弯起靠在他的大腿上,脸更陷入了双腿间。
薛擎蚩清楚看到少年敞开的双腿间的风景。
莹润小巧的阳物下有粉嫩的两瓣花瓣,花瓣饱满的合着,像是水嫩的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