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怎么了?先擒两太保,一剑败华山,一剑破青城,五剑战胜鲍大楚,张堂主的江湖地位、声望,都是一剑一剑打出来的。”
“难怪圣姑对他这般器重。”
“有张堂主添加,胜算就又大了。”
“区区一个杨莲亭,老子就能包打对于这个近日无论是在日月神教,还是在天下江湖,都声名大躁的年轻人,各人各心,钦佩者有之,妒忌者有之,怀疑者亦有之。
张玉走到堂上,拱手道:“张玉见过圣姑。”
任盈盈头戴白纱笠帽,看向两人道。
“正要让人去请,你自己来了也好,入座吧。”
那日在千红楼,张玉为了换回鲍大楚家眷,答应任盈盈,对付杨莲亭,支持她入主成德殿,因此红柳山庄本该有他一席之地。
“是。”
张玉大步走到右边,在第一张交椅上坐下。
沉青君回到任盈盈身旁伺奉。
“该来的,都已经来了!”
任盈盈扫视堂下,共计八九十号人,武功最低也有气海境,能坐上一张虎皮交椅的,除去‘杀人名医”平一指、‘毒不死人”诸草仙两个,至少都是后天境,绿竹翁、秦伟邦、张玉三人,有匹敌先天境的实力。
“司马岛主,你来告诉大家。”
长鲸岛主司马大应声而起,四下拱手道:“七月二十四,东方教主乘船出海,行至黄鱼岛左近海域,遭逢雾影雷藏十八艘战船围攻,炮声三日不绝,片板无存,我派出所有船只搜寻周边海域,
终无所获,东方不败多半葬身海底了!”
“东方不败死了?东方不败死了!那样的人,也会死吗?”
“他再厉害,也只是人,不是神!”
“是人就会死,是人就会——”
司马大常以敦厚老实的形象示人,还是大帮之主,素来很受信赖,说话也有分量。
只是听说东方不败死了,有的半信半疑,有的又惊又喜,更多的人,事先就通过风了,有了心理准备,不管信不信,都没有表现多么惊奇。
张玉心中微沉,暗道:“七月二十四,算起来,正是东方姑娘离开后第三日,不过小青并未有什么异常,她应该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任盈盈接着道:“黑木崖上载出消息,因为东方不败之死,假教主与杨莲亭已经生隙,双方不合,两派人马暗中较量,金甲侍卫死伤大半,成德殿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空虚了。”
张玉心如电转,想起王密的情报,莫非那些失踪之人,就是死于杨莲亭、假教主两方内斗?
“圣姑,我插个嘴。”
任盈盈被打断话头,心中不悦,见是张玉,只能容忍他几分。
“张堂主有何话说?”
“敢问传这个消息给圣姑的是谁?”
她皱眉道:“你为何要知道这个?难道怀疑我子虚乌有,凭空捏造一个人,用假消息骗大家吗?”
“那倒不是,我担心动起刀兵,会误伤友军。”
任盈盈知道张玉多疑,绝非这个意思,她冷哼一声,道:“告诉你也无妨,传递消息之人,是成德殿侍卫统领温梦九,他此时正在黑木崖上。”
听见温统领也投靠了圣姑,众人又是一喜。
黑木崖上,早年就有温梦九与杨莲亭不和的事传出,这完全合情合理。
“你还有问题吗?”
“没了。”
张玉目光闪铄,看了任盈盈一眼,他已嗅出阴谋气息,但此时的圣姑,只怕是不会听劝的,除了向问天,也没人有分量劝得动她。
任盈盈提起双剑,缓缓起身,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在座诸位,有追随过我爹任教主的老交情,也有我任盈盈的新朋友。”
“有与杨狗结下血海深仇的孝子贤孙,也有是出于义愤、不满奸侯当道的仁人志士。”
“无论是谁,今日站在红柳山庄,他日成德殿上,就有一席之地!”
“愿意随本圣姑,攻上黑木崖的,起身抽出兵刃!”
话音方落,堂上近百号人,齐齐站立,寒光如林。
“尊圣姑,杀上黑木崖!”
“尊圣姑,杀上黑木崖!”
“尊圣姑,杀上黑木崖!”
只有一人还坐着,低头沉默,若有所思。
任盈盈握紧双剑,冷冷盯住他,像头亮出獠牙的白虎。
“张堂主,莫非你不愿添加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