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不是拦下张玉、任盈盈?”
“东方教主任命的圣姑,还有看重之人,我不想跟他们分生死。”
“我明白了。”
杨莲亭能理解温梦九,却不赞同。
“你还没告诉我,谁来对付他们。”
“你要是挡不住,就放他们进成德殿,本总管亲自出手应付。”
温梦九盯着杨莲亭,见他没有说的意思,也不再问,只冷冷道:“希望你所依仗的底牌,真有用,若是丢了成德殿,你有何脸面去见教主?”
杨莲亭点头,笑道:“杨某的故人不多了,此战凶险,温统领,你小心点,别被任盈盈魔下疯狗咬死了,东方教主回归之日,我们还可以携手重振神教。”
温梦九转身离去,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忽然停住脚步。
“温某还是非常厌恶你!”
说完之后,他大笑三声,拎着方天画戟,大步出了成德殿。
“什么玩意儿!”
杨莲亭微愣,摇了摇头,靠在虎皮交椅上,再次拿起那卷书,《浊漳河主人手记》,一些散页,由假教主整理成册,他的确是最了解东方教主生平的人。
孙万樵提醒道:“大总管,鲍大楚投靠护法堂,要对付的先天境高手,还得多一个吧,若是温统领抵挡不住,就靠我们四个,只怕心有馀而力不足啊。”
后庭那座太极祭台,只有杨总管晓得,温梦九或许猜出一二,四人资历浅薄,实在无可用之人,才当上的护教长老。
葵花宝典,属两门镇教神功之一,除了历代教主,谁也不能接触,外界只知道有这个东西,至于如何修炼,一概不知。
“多一个?”
杨莲亭稳坐钓鱼台,翻过一页,满不在乎。
“那就多一个吧。”
他身后四人,相对无言。
都觉得杨总管对自己,信任得有些过头了。
红柳山庄,黑底龙纹大旗在夜风中飘扬,火光点点。
箫声悠扬,穿过千百柳条。
五岁时,下崖行猎,无意中发现这座山谷,入口极狭,里面全是红柳树,小的几十年,大的过百龄,就象一个兴旺的家族,祖祖孙孙,根蔓相连。
任盈盈放下铁箫,踩在落叶上,无声无息,白衣白靴、白纱笠帽,身段匀称,天生有几分上位者气度,加之三分英气,三分侠气,很能令男子心折,只是碍于魔教圣姑的身份,铁血强硬的手腕,极少有人以寻常女子视之。
“什么时辰了?”
她仰头望去,大门左近这棵红柳树,冠盖半亩,万千丝绦,象一柄巨伞,遮住乌云,也遮住了星月。
“亥时初刻。”
秦伟邦缓步走来,看着女子背影,眼里流露出爱慕之意。
“圣姑,还要等吗?张玉应该不会回来了。”
“你觉得,他那些话—”
任盈盈沉默半响,似乎说不出口,随手折断落垂到肩头的柳枝,挥动几下,她忽然想起,爹爹曾说过,柳枝能驱邪,同时,柳还有‘留”的意思,朋友分离,常折柳相送,她摇了摇头,将这些不相干的事,抛到脑后。
“我是不是有点急了?”
“圣姑?”
秦伟邦有点嫉妒,张玉那番胡言乱语,竟然在圣姑心里,这么有分量!外人不清楚,他却是知道的,为了今日,圣姑准备了多久,不能从东方不败手里,直接夺回黑木崖,骄傲如她,已经是莫大遗撼。
“圣姑,以往是输给东方教主,眼下要对付的,区区一个杨莲亭,他有多少家底,我们还不清楚吗?退一万步说,就算温梦九投靠有诈,那也不足以改变什么?”
任盈盈看了夜色,捏紧银瓶,心中暗恨,他料定我会失败,自己找借口当逃兵就算了,还骗走沉青君,怕我让她去送死吗?
“无信狗贼,等我攻进成德殿,杀掉杨莲亭,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短剑出鞘,剑气扫过,数百根柳枝齐齐落地,任盈盈回过头,冷目看向秦伟邦。
“召集人手,准备出发!”
圣姑想通了!
秦伟邦面露喜色,总算不用等那个人,陪圣姑打完最后一战的是自己,以后在她心中的分量,
张玉拿什么和自己比?
年轻?相貌?圣姑可不是那么肤浅的女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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