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他会来救我吗?”
任盈盈扔掉断刀,站起身,才生出爬出去的念头,只觉头脑眩晕,识海混乱,让无数条手臂拖拽住,不许她离开,连想也不准想!
“滴答!滴答!”
血液顺着坑壁流下,形成小片水泊,两只肥硕老鼠不知从何处打洞到了这里,探出脑袋,喝了几口‘水”,沿着坑壁探索,吃些烂肠肚,黑心肺,很快就将肚子撑得滚圆。
任盈盈捂住胸口,直欲作呕,她浑身力气逐渐被抽走,精神恍惚,真打起来,还不一定能对付这对山老鼠。
好在它们吃饱喝足后,钻回小洞离开了。
“咚咚!”
正当她松了口气,却见身后传来响动,任盈盈扭头看去,美目圆睁,惊怖至极,天上竟然下了场“手臂’雨,转眼间,满地断肢。
什么是地狱,这就是地狱!
“啊!”
她尖叫一声,双手捉刀,胡乱劈砍,陷入了癫狂当中,只觉得鬼影重重,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还有那些她亲手杀死、间接害死、视为蚁的人,无头的、挽肠的、青面疗牙的、七窍流血的,从四面八方朝她爬了过来。
心魔,每个人都有,种的或深或浅罢了。
因果,每个人都沾,来的或早或晚而已。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不是我害得你,不是我!”
“别过来了!我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不怕,我不怕—”
“我没办法,只能杀了你,别问我了—”
张玉拽着钢索,快要下到坑底时,正好见着那白裙女子,青丝凌乱,神情惊恐,张开嘴巴,象在对身边人无声说着什么,时而解释,时而争辩,时而畏惧,最终抱着头跪在地上崩溃大哭。
“撞邪了?看来是平日亏心事做太多。”
他跳了下来,快步走向任盈盈,尚未近身,白光闪过,她双目圆睁,手里拎着断刀,猛然向前挥来,张玉微微侧身,躲了过去,谁能料到任盈盈神志虽不清楚,武功招式丝毫不虚。
“该不会装疯,想趁机诱杀我吧。”
“又来!”
“没完没了是吧!”
任盈盈剑法原本就不逊于张玉,发疯之后,还略有长进。
“白云出邮!”
张玉抽出紫薇神剑,接连刺出两剑,化解刀势,斜着上撩,画出一道紫色弧光,从当间削去,“当~”的一声,斩飞那柄断刀,紫弧不停,直接奔向任盈盈眉心。
“不是装疯—”””
紫剑距离眉心半寸时,停了下来,剑气吹拂双鬓青丝,朝后飞扬。
“你——
望着紫剑,还有戴着半张黄金面甲的人,任盈盈眼神恢复刹那清明,之后重新陷入浑浊,径直倒向张玉怀里,心神一松,就晕了过去。
“走了!”
张玉揽住圣姑腰身,右手执剑,用力拽动三下钢索。
莲花亭中,挤满了人。
祖千秋、老头子、司马大、黄伯流、西宝和尚、玉灵道人,合力拽动钢索,不消片刻,两道身影从“阴鱼”中借力飞出三四丈高,落到亭前。
祖千秋连忙问道:“张堂主,圣姑怎么样了?”
“昏过去了,暂无性命之忧!”
祖千秋、老头子几人闻言,跪下磕头,谢过救命之恩。
张玉将任盈盈交给活下来的两名剑侍照料,有平一指、诸百草,一位医道圣手,一位药石大家,只要还剩半口气,都能吊得回来。
秦伟邦、绿竹翁也赶了过来,两人身上带伤,紫竹剑断成数截,大概是有什么特殊意义,老翁还不愿丢弃,随身带着,可见此战惨烈,无论是对上温梦九,还是对上杨莲亭、东方教主,他们这边都没吃到好果子。
黄伯流问道:“张兄弟,你这么快就上来,下面没什么东西吗?”
西宝和尚笑道:“看来是东方不败故弄玄虚,我还以为地下有多厉害的机关消息,不过张堂主武功高强,别说假的,就算真地狱,也能平安无事。”
张玉笑了一声,忽然问道:“我下去了多久?”
黄伯流道:“满打满算,也没半刻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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