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国丈端酒杯的手微颤,鱼龙山庄是万家门人所立,四季常有节礼,年年不少孝顺,平时有些腌勾当,万家都能动用官府势力庇护,这些年都是相安无事,不知怎么就脑袋缺根筋,招惹上了清风寨。
“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刘大锤点头道:“我们也是这样想的,遣人去问,先是不承认,后面又说,若想讨回马匹,让我家赵寨主亲自去,就算聘礼了!”
他说着,不由得大笑起来,象是听了个顶好笑的笑话。
“万老先生是山西地界的长者,德高望重,您说说,鱼龙山庄过分不?”
万国丈看着刘大锤,点了点头:“真有这样的事,老夫会主持公道的,让他将马匹还给清风寨,还得向赵寨主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就不用了!”
万国丈笑道:“所谓冤家易结不易解,都在山西地界,也算缘分了,多个朋友,总比多堵墙好,刘寨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是这个道理。”
刘大锤放下酒杯:“就怕来不及了!”
万国丈忙问道:“如何来不及?”
刘大锤笑道:“鱼龙山庄不是要见我家寨主吗?她已经去了,算时间,估摸已经见上面了,说不定,他们相谈正欢呢?”
万国丈声音微沉:“没想到,赵寨主虽是巾帼英雄,却是是个急性子啊。”
刘大锤笑道:“我家寨主素来如此。”
早听闻清风寨行事霸道,对待敌人,从来都是赶尽杀绝、不留馀地,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国丈府家大业大,丢了个鱼龙山庄,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让他忧心的是,清风寨已经不满足于平阳府了—
申时初刻,高台上秋风和暖,十二人名单,报了上来。
各名门正派,以同样人数出战,两方决出胜者,再登台论剑。
听说国丈府请龙泉剑厂的大匠,铸造十二柄宝剑,赠与胜者,以纪念这次盛会。
“冲儿。”
令狐冲提起长剑,走出亭间,便要下到第二重的擂台,代表华山派出战,却被叫住了,他转过身,见岳不群走了过来。
“师父。”
“知道为师为何让你取得头名吗?
令狐冲笑道:“知道!师父是让我磨砺剑法,增长见识,为华山派争光”
岳不群轻轻摇头,这个大弟子,跟自己真是一点默契也没有,每次问对,都没舒心过。
若非看着令狐冲长大,知道其禀性,岳不群还真怀疑,他是故意装傻充愣。
“这些当然也是紧要的,但还有一桩——便是此次论剑大会的彩头,你明白了吗?”
令狐冲微愣,随即脸上露出钦佩之色,他点头道:“师父,弟子明白师父的苦心了!”
“论剑大会的彩头,乃是少林寺不外传的绝技,师父与方证大师素有交情,您是想让弟子取得《金钟罩》秘笈,拿去还给少林寺。”
“你
岳不群面色雾时铁青,站在原地,盯着令狐冲,气得嘴唇轻颤,半响才说出一句话来。
“你的提议很好,为师也是这么想的。”
令狐冲松了口气:“师父放心,弟子必会全力应战!”
“恩。”
岳不群没再理会他,转身向亭子走去,却见岳灵珊、林平之、劳德诺三人也出来了,他点了点头:“跟去看看也好,不过,下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们勿要惹是生非,失了华山派的体统。”
岳灵珊笑道:“爹爹放心吧。”
岳不群轻笑道:“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德诺,你替我看着她。”
劳德诺道:“师父放心,我会看顾小师妹的。”
岳不群见三人往台下奔去,轻叹一声,也没回亭子,转而向恒山派所在走去,左冷禅逼迫日急,并吞其他四派的心思,昭然若揭。
衡山派远处江南,刘正风那脉弟子退出后,实力虽然削弱,但有莫大坐镇山门,这位仁兄,脾气淡泊,武功高深,一时倒也无忧,未必会当出头鸟。
泰山派内部派系复杂,天门道人担着掌门的名头,却没有多少实权,蛇无头,极容易为嵩山派所趁。
算起来,能铁着心,跟岳不群联手对抗左冷禅的,只有白云庵那群女尼,谁都知道,恒山三定虽为出家女流,却是三颗砸不烂、炒不熟的铜豌豆。
“当”
万绣台第二重腰部,以那条长阶为界,左右各有个台面,长宽十馀丈,开阔平坦,可以让顶层的人,一览无馀,为了节约时间,十二场比武分成两组,同时进行,分别由岳晓天、陈天福主持。
左边擂台,三声锣鼓响后,开始了第一场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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