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得罪他们的地方吧?”
张玉笑道:“出家之人,性子淡泊些,行事又有规矩,应该不是对国丈府见怪。”
少林寺的意思很明显,绝技《金钟罩》,他们要带走,却不想和国丈府有什么往来,连表面客气都不讲了,万国丈心里自然不高兴。
他见张玉为正道魁首说话,轻笑道:“老夫倒是希望,夺得彩头的,另有他人,天下的武功嘛,天下人都练得。”
“老先生高见,我也是这般觉得。”
张玉也看上了少林绝技,苦于欠方生大师的救命之恩,不好相争。
两人正在亭间说着话,忽闻脚步声响起,张玉抬眼望去,一道身影奔上台来,不是去桃花岭的那些人,来者三十来岁,背负宽刀,神情焦急,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万国丈皱眉道:“让他进来!”
省去护卫通禀,那人快步直入亭间,拱手道:“国丈爷——
乔大年见玄袍男子在场,自己不认识,应该是外人,他话刚说出口,便又止住了,偏生事态紧急,一时间十分为难,不知该不该继续票告。
张玉见状,便欲告退:“万老先生—”
万国丈却道:“张先生是本府贵客,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是!奇珍楼失窃,那本当成彩头的武功秘笈,不翼而飞了。”
万国丈瞪大双目,惊道:“你你说什么?”
乔大年跪在地上,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这是他入府的头份差事,没想到就搞砸了,还砸了个稀巴烂!
国丈府费钱费力,举办论剑大会,惊动了半边江湖,临到尾声,竟然连彩头都失窃了,传将出去,岂不威信扫地?论剑大会必将沦为笑柄。
万国丈眉头紧锁,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岳总管正在奇珍楼查看,他说好象是当年那个女飞贼回来了。”
万国丈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记忆犹新,当年自己用了整整十万石粮草,才将玉佩赎回来。
“女飞贼?盗窃九龙玉佩的人。”
“岳总管还在查看,让我先过来禀告,使国丈爷早做应对。”
论剑大会马上就要结束了。
若是别人夺得头名,也就罢了,国丈府许以同样的东西,自然能封其口,万一是少林寺就怕他们不相信,认为国丈府有意为难,平白得罪武林魁首。
“女飞贼?”
张玉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想起那个只有两面之缘的燕姑娘,后来他看过很多医书,无意中从古籍中找到‘毒龙丹’的记载,大概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
片刻之后,岳晓天也赶上台来,手里拿着一团钢索,禀告道:“飞贼是从楼顶潜入的,用的还是无色钢索,手法与上一次相似,从痕迹看,属下发现时,应该才离开不久,属下没想明白,她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你还好意思说!”
万国丈脸色一沉,外客在场,他不好直接发怒,在同一个女飞贼手里,吃两次亏,连对方怎么来、怎么走的,都弄不明白,实在太无能了!
“你持老夫名帖,立刻去见巡防营统领,就说城中来了伙强盗,让他在四门加派兵马,逐一盘查,记住了,尤其是大东门,人手一定得多,声势必须要大。再去见王巡抚,太原周边府县——”
岳晓天、乔大年两人得了命令,飞速离去。
张玉暗笑,太原府数万户,依燕姑娘的藏身功夫,根本不用出城,随便找个地方猫着,除非将地皮翻过来,嘿,谅那些官兵也找不到。
万国丈稍作安排后,摇了摇头:“让张先生看笑话了。”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在下不觉好笑,方才也什么都没听见,万老先生如有用得着张某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万国丈点了点头,目光却是看向亭外,落日馀晖下,一道影子从台下缓慢往上延伸,紧接着露出一颗光头,提着沉甸甸的布囊,缓步走向千寿亭。
不过,明黄色裂裟上多了几道剑口。
“是方生大师啊。”
万国丈叹了口气,早知如此,就该直接将《金钟罩》送还少林寺,也不至于如今落入两难之境,东西拿不出,自会得罪少林寺,将失窃实情说出来,且不说方生信不信,单国丈府威信扫地,
就不比得罪少林寺好多少。
“张张先生。”
“万老先生有事请吩咐。
“张先生武功高强,心思缜密,老夫想请你帮忙找回那本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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