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其实此时也情欲烧身,但是她不想让段融把她看得轻贱。她是江湖儿女,但她心内已经认定了段融,她要和他做长久夫妻。
这一个多月来,段融没来找她,她才发觉自己竟有些神思恍惚起来了。那时,她才惊觉,段融已经在她内心深处,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甚至于她整个的生命,都系在了段融身上。
所谓,相思入骨,就是她彼时的心境。
萧玉说着,便起身点燃了烛灯。
她在地上铺了草席被褥,又给段融拿了一条兽皮毯子。
萧玉将段融,在地上,安置睡好,自己才上了石床。
两人一上一下,彼此相望,烛灯摇曳。
段融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萧玉看着段融,嘴角微扬,她看着看着睡意了涌了上来,未熄烛灯,就蒙蒙胧胧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段融又去兵器坊那里,见了西门坎坎,他跟西门坎坎约好,下个月开始,萧玉他们三个一起,去光禄院那边接任务,赚取贡献点。
从石坊和兵器坊回来后,段融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除了每日在夏红花那盘帐两个时辰,其馀时间都在密林中修炼。
自从段融从裁决宗正司的地牢内回来,商象语的这座山头,似乎是彻底地安宁了下来。
此处本就偏居一隅,又是商象语独自的山头,那案子的风头一过,此处倒象是被人遗忘了一般
这日,段融正在密林中,那水潭不远处的一方青石上,盘膝而坐,他经脉内,真气奔涌,包裹炼化着药力
虽然被杨易关在牢房内一个多月,因为没有丹药炼化,他的真气修炼,进境极度缓慢。
但是,这几日在密林内的苦修,他的真气却是一天天地浑厚起来,照段融的估计,大约过不了几天,他应该就能成就真气境第一重了。
就在段融炼化真气时,空气中“嗖”的一声响,如利箭破空一般。
段融眉头微蹙,陡然睁眼,便看到一枚青果被不远处树冠上的那狒狒用力砸向自己。
段融袖口一挥,便将那青果打飞了。
接着,他扭头看向那树冠上的狒狒,竟微微一笑。
就在段融向那狒狒微微一笑的瞬间,那狒狒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点忽明忽暗的萤火。
那萤火在眼前飞舞着,如萤火虫一般。
但此时,正是白天,天光明亮,萤火虫怎么可能在白天发出如此明亮的萤火呢?
那狒狒常年在宗门内厮混,已经颇具灵智。
它正奇怪,那点忽明忽暗的萤火,却忽然蹿入了它的眉心。
狒狒立马伸爪往额头上一拍,却见爪子上空无一物,它也没在意,以为那古怪的萤火虫已经被它给拍死了。
但下一刻,狒狒却忽然看到树下竟有一个扭着屁股的黑影
那狒狒揉了揉眼睛,才发觉不知何时,一只扭着腰肢的大屁股的母狒狒,正在树下向它抛着媚眼
那狒狒顿时眼睛就直了,口水从嘴角不住地滴流下来
它跳下树去,向那母狒狒扑去
它扑倒母狒狒,却忽然发现那母狒狒竟然发出了古怪之极的大笑声。
它定睛一看,却看见那母狒狒竟一阵模糊,变成了段融的模样。段融大笑着,面容开始扭曲,一嘴的獠牙,便向那狒狒咬来。
狒狒吓得大叫后退,却发觉密林中的树木全都开始扭曲,俱都变成了段融的模样,面容扭曲,满嘴獠牙,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向他围了过来
那狒狒吓得两腿直哆嗦,向密林中央的空地退去,它退着退着,忽然跌倒在那一方青石旁。
它跌倒抬头,却看到段融盘膝坐在那青石上,正冲它微笑着
那狒狒顿时吓得魂飞天外,渣渣叫着,蹿出了密林。
段融盘坐在大青石上,看着那狒狒在密林中消失,开心一笑。
“吓不死你?!”
他被杨易关在地牢一个多月,真气的修炼虽然受阻,他却借在地牢的那段时间,将神魂幻术的初级萤惑给参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