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刹那间,只见光影四闪,段融的刀锋已经扫过了眼前的四人!
只见那书吏的半个脖子崩烂,但间伤口处,却有密集的血丝,蠕动盘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数息间,便恢复如初。
只是那书吏,脸色煞白,眼中更是充满了恐惧!
其馀三人,有两人跟那书吏一样,也都是周身血丝蠕动。
但也有一人,瘫倒在地上,捂着脖子,血水不断从指间涌出,他双目惊恐,身体不住地抽搐着。
这人竟是丁兴星!
段融微微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丁兴星是从府城就跟着孙干的,竟然还不是秽血教的教众。
段融蹲在丁兴星的身侧,道:“不好意思,哥们,看走眼了!不过,按照太一门的世俗律法,你是孙干的心腹,此案结时,你就算不是秽血教众,也必在斩杀之列。”
丁兴星的嘴唇嗫喏着,也不知说些什么,不过他的瞳孔已然开始涣散,很快就没气了。
段融用手合上了丁兴星的眼睛,站起了身来。
江哲道:“段师弟,重点是扫清秽血馀孽,误杀个把人不算啥?更何况,此人原就在斩杀之列。”
段融并未说话,这时杨震已经将许东阳在地牢关好,从外面走了进来。
杨震一进来,就看到丁兴星满身血污地瘫在地上,半个脖子已经崩烂了。
杨震的眉头微微一蹙,这丁星兴做捕头以来,对他还是颇为照顾的。
江哲忽然脸色一黑,冷道:“原统领,将这三人,押到大堂内,我要亲自审问。”
“是!”
原野随即带人,将满身血丝的书吏等三人,押进了大堂。
江哲站在大堂中央,满脸煞气地看着被押进去的三人。
“你们还要哪些同党,趁早说了!”江哲说着,抬其手来,看着自己的手掌,道:“免得我给你们挫骨抽筋!”
那三人周身血丝蠕动,却无人开口。
江哲似乎并无意外,自来人性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他缓步走到了一人面前,忽然一掌拍在了那人的丹田处。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但那些蠕动汇集的血丝,离江哲的手掌一寸左右,就开始溃散消弭。
江哲的手掌轻柔地拍在那人的丹田处,那人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丹田在一瞬间,就被拍成了烂肉。
他周身的血丝,陡然开始往丹田处汇集交织,在修复着伤口。
但江哲却忽然抓住他的骼膊,像拧麻花一般,拧了数圈。
他骼膊上的血丝蠕动崩出,但一遇到江哲周身鼓荡的元气,就瞬间化为飞灰。
接着江哲,陡然侧身,一手拧着他的骼膊,另一支手插进了他的后背,一阵搅动,竟然将他的整个脊椎骨,从后背里拽了出来。
血淋淋的白骨上,密集的血丝蠕动着
然后,江哲将此人,扔在了地上,那人在地上不断的抽动着,那些血丝也在盘结交织,但他受伤太重,秽血神功已经治愈不了他了。
江哲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中的血迹,扔掉手帕,看着另外两人,道:“你们要想他一样,可以不说!”
那书吏旁边之人,双膝发软,瘫在了地上,道:“我说,我说”
不多时,原野便走了出来,看着人群,冷道:“谁是冯新田?谁是贾峰?走出来!”
原野的话音刚落,忽然两道身影,从人群中蹿出,欲要冲出县衙大门!
但这两人的身形都不算高明,显然并未练过轻功!
西门坎坎已经闪了过去,劈空刀,两刀就将两人都斩得倒飞了出去。
两人在半空中,就大口吐血,一片血雾里,显然夹杂着内脏碎片。
他们落地时,周身的血丝就已经爆了出来,被几个铁甲兵士,押进了大堂。
随即大堂内,再次传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原野再次出来!
黑压压的人群,全都禁若寒蝉!
原野道:“朱保贵是谁?出来!”
“啊!”朱保贵抬起头来,眼睛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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