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才开始一条一条地去看卷宗中关于每一条线索的详细分析“荆畴?!葛如松的贴身老奴!?”
这个叫荆畴的,竟然在他在无量崖受刑三鞭的前两日,来无量峰拜谒过萧栖梧,更诡异的,是这家伙回去后,竟在他受刑前一晚,把自己给吊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这个荆畴如此诡异,要说他没有鬼,段融绝计不信!
“看来,这事的根儿,还出在葛如松身上啊!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段融目色闪动,想起他在萧栖梧身上找到的那本册子,还有那枚阴阳鱼的阳鱼。
他思量了一会儿,继续向下看去。
越往下看,段融的心中疑惑越甚。
原来,这荆畴不仅去拜谒过萧栖梧,在他死得前一天,他还去拜谒过另一个宗门宿耆。紫竹林的申屠樱。
“申屠樱?!”段融拧着眉毛,目中露出了浓重的深思之色。
“如果阴阳鱼的阳鱼是在萧栖梧手中,那么阴鱼———”
忽然一个惊人的答案,在段融心中浮现。
根据这个答案,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叫做申屠樱的宗门宿耆,和萧栖梧一样,对他而言,乃是一柄悬在头顶上的利剑,很是危险。
“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隐患!”段融目色有几分凝重。
这申屠樱乃是宗门宿耆,洞冥境的强者,要解决这个隐患,恐怕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办到的。段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枚饮露蝉。他现在,眼前最迫切的问题,
乃是马上就要进入神魔遗迹,申屠樱的事,只能出了神魔遗迹再说了。
段融如是想着,发觉卷宗已然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合上卷宗,将几个重要的信息重新想了一遍,确认自己前后的推理没有纰漏,这才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文渎库。
张辛平一见段融起身,就立马站了起来,他尴尬笑着想打声招呼,却见段融阴沉着脸,径直而去,只得汕汕闭口,过去将卷宗收了起来。
他收好卷宗,将那边在架子间忙碌着的舍人叫了过来,冷目横扫,沉声道:“方才那位大人来查阅文书的事,谁都不要说出去。若是谁走漏了风声,别怪我张某人不客气!”
那几个舍人都唯唯诺诺地称是。
张辛平这才脸色难看地往前后那张太师椅上睡觉去了,但不知怎的,总是睡不安稳,
一个劲儿地做噩梦这日,夜色深沉,褚无伤缓步走入深谷,走进了吕荫麟的洞府内。
褚无伤走入洞府,发现吕荫麟并未在洞府深处,他也不急,就站在那里默默等着。
大约一灶香后,洞府深处某处石壁上的一扇石门,一阵震颤,便沉了下来,吕荫麟面色疲惫地走了出来。
他每隔三日都要为吕青竹运功,控制伤势。
吕荫麟一出密室,便看到褚无伤站在那里,凝目问道:“什么事?”
褚无伤掏出一份文书,道:“进入神魔遗迹内的初步名单已经拟定下来了。这是方才楚秋山送过来的。”
吕荫麟目色一动,这才想起来,他给了楚秋山五日的时间,确定进入神魔遗迹内的人选名单,明日就是最后一日了。
吕荫麟道:“放那吧。”
他对于具体谁进入神魔遗迹,其实并不上心,虽然名单上的人选,必定都是宗门这几年的依依者,但说实话,但让他看上眼的,也就段融一个罢了。
对于吕荫麟这个宗门老祖来说,他只关心有可能成就元婴境的苗子。其他人才的培养,压根跟他无关,那是楚秋山他们的事了。
褚无伤将那份文书,放在了石桌上,之后还站在那里,元自不动。
吕荫麟目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还有事?”
褚无伤道:“申屠樱在我那耗了一个时辰了,说要见你。”
“申屠樱?!”吕荫麟的脸上浮现处一抹古怪。
一百多年前,他因为修炼一门功法,也就是跟现在吕青竹躺着那口黑玉棺是同一门功法,叫做寒煞功。
此功对于元婴有一定的滋养作用,但是颇难练成。
他为了练成此功,颇费了一些心思。那黑玉棺曾助他突破一个关口,还有一个关口他就是借助申屠樱突破的。
说是借助,其实当时,他是拿申屠樱做了练功的炉鼎。
不过,事后,他也没有亏待申屠樱,一直留她在身边修行,帮她进阶了洞冥境。只是此女的天赋一般,只停留在洞冥境初期,一百多年来再无突破。
当年,她成就洞冥境时,吕荫麟就让她出谷了。
这一百多年过去了,两人之间已经再无来往,以往的纠葛,吕荫麟也几乎就要忘了,
要不是褚无伤忽然提到这个名字,他甚至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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