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好,她俩可以互相把风,在稍微隐蔽些的地方小解。
但这整整一个夜晚,她俩就只能忍着。因为队伍中的八人一直聚集在一起,分组戒备着。
他们男的,直接在路边就解决了,解决完了,立马走过来,还不掉队。
只能一直忍着,现在在水潭这里,又喝了些水,吃了些东西,实在忍不住了,便只能去不远处的那里解决一下。
姜寒烟、苏心珏走到了一处乱石堆旁,她们站在那里,能看到不远处的水潭那里,亮着一团火光,静谧的黑暗里,连卢储他们的说话声都能听到。
姜寒烟举着火把,将苏心珏挡在身后,让她先蹲在那里解决郭天这时终于回过味来,脸色有些尴尬地坐了回去。
众人吃喝完毕,便将银杯收了起来,刚好坐在那里休息一会儿,也等姜寒烟和苏心珏回来。
段融抬头看了看黑越越的天色,按时辰估计的话,天应该快要亮了。
就在这时,忽然不远处的黑暗里,走出了一个人影来,腰身苗条,青绿水裙。
“是苏心珏!?”
段融看到苏心环的瞬间,心头不免咯一下。
一是,苏心珏回来地太快了。姜寒烟和她才刚刚前脚离开,她竟后脚就返回来了。二来,她是一个人回来的,不仅姜寒烟不在她身边,而且她们带走的火把也没在,此女方才是从浓郁的黑暗中走出来的。
就在段融心头升起不祥感,苏心环已经向他们走来。
离苏心环从黑暗走出的那地方最近的是坐在一块乱石上看地图的卢储。
旁边的黑暗中,走出了一个人影,卢储眼角的馀光自然扫到了,他扭头去便看到走过来的苏心珏。
卢储脸色一证。只见苏心珏正看着他,脸上挂着诡异僵硬的笑。
卢储问道:“心珏,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姜寒烟呢?”
卢储说着,看了看苏心环身后,那里只有浓郁的黑暗,哪里有姜寒烟的人影呢?
眼见苏心环距离卢储不过只有几步的距离了,段融忽然大叫道:“卢储快闪开!”
“啊!?”
“她不是苏心珏!?”
卢储听到段融的喊声,脸色一惊,随即发现苏心环正在向他走近,不仅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而且那是一种僵硬的一成不变的笑容,就象一张人脸面具一般。
苏心环此时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僵硬,却不是她平素柔美的体态。
卢储立马向后跳去,避开了走近他的苏心珏。
除了他也感觉到苏心环的古怪外,还有一层是他对于段融的几次判断都颇为信服,他相信,段融若是没有看到什么,是不会无缘无故叫他闪开的。
卢储躲开后,苏心环僵硬地转过身体来,脸上依旧挂着那诡异的笑容,看向卢储。
段融站在不远处,目色阴冷地看着那个“苏心珏”,赫然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个“苏心珏”似乎听懂了段融的问话,她原本看向卢储的诡异的脸,忽然转了过来,看向段融。
这时,众人也都站了起来,有些神情不定地看着苏心珏和段融。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人虽然表情有些古怪,但明明就是苏心玉啊!但段融为何说她不是苏心珏,而且段融方才的问题,用得字眼是“东西”,不是人。
难道!?
就在众人眼神变化之时,卢储心头有些发忧,他看了一眼段融,问道:“段融,你刚才说她不是苏心珏!?”
卢储说着,已经又拉开了一些和“苏心珏”的距离。
这时,在场诸人心头都有些发毛。
段融冷道:“她当然不是苏心珏!因为她脚上穿得根本就不是苏心珏的鞋!”
众人才低头一看,只见那“苏心珏”的水裙底下,一双殷红如血的绣花鞋若隐若现。
这时,那“苏心玉”的脸上依然挂着诡异的笑容,但她那幽深的双目却涌出了浓重的怨毒之色。
就在那“苏心珏”双目涌出怨毒之色的瞬间,段融忽然右手一甩,黑暗中,他的手边一朵梅影绽开,三枚磷晶飞针已经被他无声射处,扎向那“苏心珏”的诡异的脸上。
那三枚磷晶飞针在距离“苏心”面部数寸的距离,忽然便悬停在那里,接着便是一阵诡异幽深的笑声在静谧的夜色中响起,忽远忽近,令人发毛·
在笑声响起的瞬间,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便从那“苏心环”的身体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冷了下去—一团浓重的黑暗在那“苏心”的脚底处生成—
众人不由打了个寒,而三枚悬浮的磷晶飞针竟也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竟化为粉,散落掉了而这个时候,“苏心珏”已经消失不见,站在那里的,赫然是一个顶着红盖头的一身殷红的新娘,而那诡异的笑声正是从盖头里发出的,但却如同来自于深不见底的幽并一般,充满诡异的喻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