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峦指了指长安左门方向。
又有一堆人围了上去,随即有同样为应选者家属的人说道:“我刚刚跟朝中的大人问过,大概还有个六七位闺秀留在里边,估计最后三人的名单,就在这些人中间了。”
“是吗?”
众人都激动起来。
原来提前出来的真的是已经被淘汰的闺秀,而不是说她们没问题先回家等候。
张峦笑道:“孙兄,先说声恭喜了,咱两家看来差不多,都有希望进最后一轮啊,说不定以后咱两家还能”
本来张峦还想熟络一下,意思是咱两家的孩子都到东宫给太子当妃子,虽然有正妃、偏妃的区别,但也算是“同在一个屋檐下谋事”。
但随即他便疑惑了,这种关系互相间应该怎么称呼呢?
孙友谦虚地道:“小女出身微末,自然比不上来瞻兄您的显赫家世,本就是来碰碰运气的,毕竟小女生性顽劣,又曾帮过家里营商,身上带着一股江湖气,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许下过婚约,这才”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
张峦道,“你们家能取消与小女的婚约,让小女有机会来京城应选太子妃,这份情义,我是理解且感激的。那咱就在这里做个约定吧,无论咱两家谁将来飞黄腾达,都不要忘了对方,可好?”
孙友赶紧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我孙某人怎能与您相比?”
张峦笑了笑。
这话换作一个月前,他一定觉得孙友言不由衷。毕竟人家孙家是什么家境?
良田百倾!
腰缠万贯!
在兴济乃一方豪富!
而张家到他张来瞻这一脉,早已经成了寒门破落户,要不是最近几个月突然走了狗屎运,他今年开春后说不定还因为存粮不够,一家人都要忍饥挨饿。
“出来了!”
宫门打开,又有女子从里面出来,人群喧哗一片,有人高声喊道。
只是这次的氛围,比先前平淡了许多,先前花银子从“包打听”那儿买到消息的家属,急忙慌往宫门口赶。
一众人还没等靠前,就被几名锦衣卫拦住了去路。
一名锦衣卫领班上前喝道:“这已经是最后一批了,接完人赶紧走,再盘桓不去,休怪捉拿法办!”
锦衣卫发话,在场人等全都老实了。
就在此时,从远处过来一队锦衣卫,当首一个老远就说道:“可不能如此说眼前诸位中或许就有将来的贵人,你们如此怠慢无礼,想以后连差事都不保吗?”
说话不卑不亢,正是穿了身锦衣卫百户官服的覃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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