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试试。”张延龄道。
“嗯。”
张玗拿着弟弟送自己的香皂洗脸去了。
张玗洗过后,特地回房对着铜镜照了照,点头道:“好像是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姐,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捯饬出好东西来,先给你送到宫里让你来当我的小白鼠如何?”
张延龄笑着说道。
“让我当老鼠?你怎么想的?”
张玗眉毛一挑,喝斥一句,随后才道,“不过你这个想法倒是挺有趣的,我也想看看以你的小脑袋瓜,到底能搞出多少好东西来,我正好可以以开开眼界!”
姐弟二人正说着话,老娘金氏从厨房那边出来,一盆水直接泼到了院子里。
姐弟俩是“过来人”,从老娘的举止反应就知道金氏现在正生气。
“爹呢?”
张玗小声问道。
张延龄耸耸肩,回道:“昨晚被李孜省请去了,说是要通过观测天相演变来堪破天机,测算一下当今陛下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张玗释然:“夜不归宿,难怪娘会生气。”
姐弟俩相视一笑。
很快睡得正香的张鹤龄就被金氏气势汹汹地闯进房去拎着耳朵出来,还能听到金氏的叱骂声:
“不开眼的狗东西,也不看看是什么时辰了,一家人就你还赖在床上,学人家躺尸啊?快起来干活!”
“娘,再让我睡一会儿”
“睡睡睡,就知道睡,等你以后一命归西,有的是时间让你睡现在立即出门去把你爹找回来!”
“我哪儿知道爹去了何处?这种事情你肯定要问老二啊,他对爹的行踪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爹有什么事,只找他商谈,从来不找我,叫我也没用啊。”
张鹤龄说着,开始满院子乱蹿,来到前院见到弟弟便呼喝:“老二,你快去把爹找回来。”
张玗叉腰喝道:“成天没个正形,难怪娘总骂你不过以后也见不着了,眼不见为净!”
张鹤龄听得很不爽,反问道:“咋了姐,你要死了啊?”
“滚!”
张玗恶狠狠地瞪了大弟一眼,随后便端着水盆和张延龄送她的香皂,回自己的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