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也想啊,但真的能得爵位吗?也不知猴年马月”
张峦又开始自怨自艾起来,“吾儿,为父也是为你和你大哥着想,旁人瞧不起,对你们以后跟朝中权贵联姻也会有影响,你可留心点吧。”
“行了,爹,你自个儿想人前显贵,就明说,别把什么事都往我和我大哥身上推什么联姻成婚的,大哥年岁倒是差不多,我还远着呢。”
张延龄可不蠢。
历史经验已告诉他,老张家本就不用靠什么联姻博上位。
最大的政治联姻投资已经完成,他可不想被什么国舅的身份束缚住手脚——我想娶什么人就娶什么人,还能受政治利益牵绊?
开玩笑。
再则说了,老张家最牛逼的联姻除了我姐姐外,再就是我将来可能会有个女儿嫁给老孔家的人。
但如今我对这副身躯全权做主,那这种事必定不会再发生。
梁芳府邸。
梁芳回来时,家里边正在组织大扫除,很多枯黄的树叶,随着一阵阵狂风连续飘来,不断往庭院里落,蔚为壮观。
“爷,也不知是哪家柴房冒顶了,这几天大量树叶往咱宅子周边落下,照理说这些枯黄的树叶去年秋天就该落没了才是。”
下人向梁芳诉苦,“成天都在清扫,但怎么也扫不完。”
梁芳看着院子里堆得厚厚一层的树叶,本来心情就不佳,此刻更火冒三丈。
瞥了眼对面立在堂屋门前等候的韦兴,梁芳冲着下人摆摆手:“有多少就扫多少,直到扫完为止,咱家就不信,难道是老天爷要给我点颜色瞧瞧?”
说完,梁芳招呼韦兴进到正堂。
“梁公公,已派人送信南下,山东那边也将扣押的贡品放行,但无论怎么比对,都没见其中有能将远处景致拉到近前的宝贝,也没见过什么香皂会不会是”
韦兴很紧张。
因为他知道,这两件东西后续能否上贡不但关乎到易储之事是否还有希望,更关乎到他和梁芳的身家性命。
梁芳喝斥:“着什么急?从这里去信到南京和广东,一来一回至少要个十几日,难道不给他们一点时间筹备?”
韦兴急了:“您是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如今就怕这两件东西,根本就不是下面上贡的,无从寻觅!”
“你在说什么胡话?”
梁芳怒不可遏,“你的意思这东西是太子的,不是咱家的冒功之人并非太子,是吗?”
“这这”
韦兴被如此斥责一通,顿时无言以对。
梁芳冷着脸继续喝问:“可有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韦兴无奈道:“太子身边左右就那几个人,想要查清楚其实并不难,但东厂和锦衣卫都推脱,不肯配合,还说什么关乎天家内事,就算是厂卫也不便插手。”
“那韦泰简直是找死!他莫不是不知汪直的下场?”
梁芳咬牙切齿。
如今提督东厂的乃司礼监首席秉笔太监韦泰,而韦泰一向是覃昌的人,所以根本就不会卖面子给梁芳。
且在成化帝裁撤西厂后,东厂的权势也受到一定压制,这也是成华末年到弘治年间厂卫势力不兴的主要原因之一。
“多半就是蒋琮。此子手段极多。”韦兴推测道。
梁芳反问:“为何不能是覃吉?”
韦兴想了想,摇头道:“就算覃吉对太子忠心耿耿,但他哪里有能耐坏您大事?此人太过平庸昏聩,不足为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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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