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寒门国舅 > 234.第234章 拷问

234.第234章 拷问(2 / 3)

最多可以逼死个覃吉吧?

郑有铭战战兢兢地道:“公公公,您派人细查就会知晓,都是田家人在背后搞鬼。那田家,本是徽州茶商,生意做得不小,但因在闽粤之地贩运茶叶,严重影响了钱公公捞钱,钱公公便叫小人把他们的生意给毁了。

“这次田家长房那对父女说要上京来告御状,小人便尾随其后而来,一口气夺了他们家在京城的不少产业,其中就包括这琉璃和香皂工坊,不想竟因此触怒了梁公公!

“小人乃钱能钱公公义子,打从心眼儿里敬仰您和梁公公,恨不能举家相投,无论如何都做不出忤逆二位公公的事情,还请明鉴啊!”

韦兴皱眉不已:“什么乱七八糟的,咱家是问你,之前生产出来的望远镜存放在何处!黄山云母又是怎么回事!你耳朵聋了?”

郑有铭此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却还是赶紧为自己申辩:“小人说的都是真的,香皂生意和琉璃生意都不是小人所有。这些工坊小人也是刚从田氏那儿接手没几天,尚不了解情况。”

韦兴越听越糊涂,最后摇头叹道:“孩子啊,不要出了事,就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空口白牙的,你这话谁信啊?”

“不是,不是,公公面前,小人绝对不敢撒谎,天日可鉴啊!”郑有铭在商贾同行间可是非常跋扈的,但眼下在韦兴面前他却连跪都没资格,挂在架子上,一心只想为自己申冤,用以脱罪。

“看来不用点刑罚是不行了。”

韦兴惋惜地道,“看来还是咱家对你太过仁慈了本看在你是钱能子侄的面子上,当你是自家人,谁知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不”

“怎么不?既然你说田氏已穷途末路了,怎还有这么好的生意?他一个贩茶的,跑京师来告御状,结果转眼就在京城研究出了望远镜和香皂,还通过太子之手上贡当贡品去了?你当咱家没脑子吗?”

韦兴有点无语。

这位后辈,不是咱不信任你,实在是你说的事情未免太过离奇扯淡了,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

韦兴把用刑之事,交给了手下,而他则以“闻不得血腥”为由,跑隔壁喝茶等消息去了。

小半天过去,旁边惨叫声都过了五轮,才没见动静。

韦兴站起身,迎向自门口进来之人,问道:“招了吗?”

“没,晕了。”

手下将领颇为无奈。

韦兴翻了个白眼道:“那还不用水浇醒了接着打?这小子嘴这么硬吗?钱能那货也能养出铮铮铁骨的男儿汉来?咱家怎么那么不信呢?”

将领道:“您看会不会是这样,钱公公很怕事情败露,所以已将姓郑的所有后路都给堵住了,他现在若是招了,全家性命不保?所以才如此”

此时正该是脑洞大开的时候,连韦兴也在琢磨郑有铭的骨头为什么这么硬,偏偏手下人还适时发表他们的见解,使得韦兴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咱家从何得知?”

韦兴正纠结间,突然醒悟过来,怒道,“梁公公已经很生气了,要是咱家今日不能把此事寻出个结果,或许梁公公以为咱家是与钱能一伙的呢再打!”

将领哭丧着脸道:“浇醒过几回了,现在那厮受伤太重又晕了过去未曾想这厮太过细皮嫩肉,一打就皮开肉绽,跟那糙汉就是不一样,一点儿都不耐操。”“那是,给钱能当义子的,一般糙汉能行?”

韦兴突然翻了个白眼,道,“嘿,咱家在这里跟你讲这些干嘛?是死是活不重要,先审出个结果来!”

“他一口咬定,是田家人陷害他,要不公公,咱派人去查查?他说田家长房有个什么人到京城来告御状,当下正看押在京城某处,据说是故意关在那儿引诱其女出现,若是即刻去找的话,或可辨别真伪。”

将领似乎也觉得事情不太寻常。

以先前郑有铭展现出来的软骨头,的确不像是什么刚猛抗揍之辈,这会儿其实能说的都说了,只是没说到“点子”上罢了。

如今人已昏死过去,再打几轮下来可能连小命都没了。

而韦兴这里毕竟是私设公堂,要是真把人打死了,梁芳和韦兴随便拍拍屁股就说事情与之无关,而他这种负责执行的人就要倒大霉了。

“那就派人去将其抓回来看看,等天黑后,咱家再来好好关怀一下,都是自家晚辈子侄,怎么钱能的干儿子好当,做咱家的干儿子就不行了呢?”

韦兴也在琢磨打一棍子后给个甜枣的策略。

将领恭维道:“还是公公您高明,若是能给您当义子,他定会回心转意,和盘托出。”

被韦兴斜瞪一眼,将领也就不说话了,赶紧出门去城中拿人。

紫禁城。

端敬殿。

张玗面对铜镜,纤手撑着下颌,樱唇微张,两眼迷茫,一副百无聊赖的神色。

入宫伊始,确实带给她很大的新奇感,可当保鲜期过去,心中只剩下无比的烦闷,因为白天丈夫要外出学习,她却不能跟着一起过去,尤其是她不能离开端敬殿的范围,甚至连殿门都不能随便出。

其结果就是

每天坐在那儿发呆。

“芳娥,你们宫里的人都这么百无聊赖吗?平时就没个什么有趣的事情做做?”

张玗对身后一直立在那儿等候吩咐的芳娥问道。

芳娥听完,眼睛立马瞪了起来。

心里还在琢磨,这位小贵主可真不知足,有太子每天相伴,居然会觉得无聊?若这你都觉得没意思,那我们这群形单影只的宫娥就更不用活了。

芳娥小心翼翼地回道:“奴婢不太明白太子妃之意。”

张玗转过身望向芳娥,继续问道:“你们平时都到哪儿玩啊?”

芳娥急忙摆摆手,一脸无辜地表情:“奴婢并不会偷着玩耍,只会用心伺候主子,若是奴婢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您责罚。”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