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友不由浮想联翩。
虽然早知道张来瞻飞黄腾达了,但已经牛逼到现在这步田地了吗?看来之前那番话并不是吹牛逼啊!
张峦一摆手,摇头作无奈状:“唉,最近我足不出户,留在家里写点儿东西,连翰林院都没去应卯,却不知为何,总有人上门来打扰,还全都是当官的嘿,你说上哪儿说理去?真是折腾个人!”
孙友猛吸了口凉气,结结巴巴道:“来来瞻兄,您您如今已贵为朝臣,又供职于翰林院,前途不可限量啊!自然有很多人前来巴结”
“都是浮云,都是浮云啊。”
张峦捻着下颌的胡须,笑着道,“吾儿说得好,朝中当官,最重要是尽量保持低调,我从来都不以太子岳父自居,也从不想靠翰林的名头去为自己谋求功名利禄,就是踏踏实实做点儿实事,仅此而已。”
嘴里叼着裂口松子儿的张延龄,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
我几时跟你说过这话?
你可别污蔑我!
要真的是你儿子说的,那大概是出自你大儿子张鹤龄之口吧?
孙友道:“那在下就先回去,赶紧把铺子支棱起来?您要是有时间的话,一定要亲自过去走走看看,在下一定好生款待。”
“行。”
张峦挥挥手,笑着说道,“谁让咱两家渊源深厚呢?也是你宽容大义,才让小女有机会应选太子妃,成功入主东宫,这份恩情,我是如何也不会忘的。”
孙友回到药铺,就见后院几个工匠坐在那儿晒太阳,显得漫不经心。
“父亲。”
一个人出现在孙友面前。
却是孙友的大儿子孙伯强,也就是原来的病秧子孙伯坚和孙程盈的大哥。“吾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家中准备院考吗?”
孙友一脸惊讶,不由好奇地问道。
孙伯强如今只是个童生,院试没考过,也就是没取得秀才功名。孙家一直供其读书,他很少出来会客,家中大小事务,基本上他都不管不顾。
而历史上,孙伯强要在弘治末年,朱祐樘分封河间府乡贤的时候,给他擢升个小官,一路晋升鸿胪寺署丞,官从六品。
孙家后来有点儿出路,全都靠曾经跟张家结为姻亲关系所致。
孙伯强道:“听说咱们家的生意在京出了大事,儿一刻都不敢停歇,日夜兼程赶来。父亲,现在情况如何?需要走动关系吗?”
“不用了。”
孙友耸耸肩,面带一丝疑惑,有些不确定地道,“事情应该已经圆满解决了吧”
正说话间,孙程盈从后门进到院子里。
那群工匠一见到孙家小姐回来,一个个赶紧站起来,装样子干活。
显然孙程盈不像她父亲那么好糊弄,也不像孙友那么好说话,在工匠眼中,这是个不好惹的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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