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庞顷一脸不解的神色,问道,“您是说张半仙府上提供的镜子?”
李孜省道:“我今日面圣,你猜陛下怎么跟我说的?陛下说,这两天后宫嫔妃也在闹腾呢,连邵妃都不安生。”
“”
庞顷瞪大双眼,显得很无语。
“皇后在寿宴上,把那面镜子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不但入宫的命妇看到了,连后宫的娘娘们也都瞧见了。
“这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她有我无,何况王皇后一向不得宠,你说那些得宠的后妃能不跟陛下闹吗?”
庞顷哑然失笑。
李孜省没好气地道:“笑笑笑,就知道在那儿瞧热闹,感情你后院没这烦恼,幸灾乐祸是吧?”
庞顷笑着说道:“要是敝人也带一两面琉璃镜回去,管保家中内宅能够安宁。都跟宫里的娘娘一个待遇,那还不是”
“你且慢。”
李孜省赶紧提醒,“我这边还没有呢,你就想着自家后宅?我要先把陛下那边打点清楚才行!
“这张来瞻,他把君臣家内宅闹得鸡犬不宁,是为哪般?不就让他卖个贡品吗?我怎么感觉我自己造了一条大船,把张来瞻拉上,他却一脚把我给踹下水去了呢?”
庞顷道:“道爷,有一点您没说错,这麻烦是您自找的。”
被李孜省瞪了一眼,庞顷就不说话了。
“汝学呢?”
李孜省正要上马车,突然想到个故人,不由好奇地问道,“最近怎没见到他人影?”
庞顷道:“沈经历最近天天都去银台司应卯,是您自己许久未踏足银台司公廨大门了吧?”
“呃这倒是。”
李孜省有些惭愧,摇头道,“说起来,汝学他也是个实诚人,哎呀这次咋就没给他升官呢?”
庞顷笑道:“道爷,您最近跟张半仙往来,还需要有人给您居中引介?您不都直接登门去了吗?现在还有人家沈经历什么事?”
“唉!”
李孜省叹息了一声,然后作自我检讨,“做人不能没良心,这样吧,你给我送点儿东西去汝学府上,最好贵重些,你自己拿捏。总归我不能让人觉得我这是小媳妇娶进门,就把媒人丢过墙去了。”
“哈哈。”
庞顷咧嘴直乐。
心说你这比喻还真是巧妙。
原来张来瞻在你眼里就是小媳妇儿上花轿,有了张来瞻,你那些美人儿都可以抛诸脑后了,是吧?
“杵在那里就跟个木头桩子一般作甚?走了走了,去找来瞻,我要与他讨要镜子连陛下都说是讨,我看陛下为了后宫那些娘娘,也是落下老脸,跟我一样啊。”
朱见深当天上午就去向周太后请安了。
不料刚进到清宁宫大门,就见到摆在大殿中央那偌大的柜子,尤其是柜子上安装的全身镜,瞅一眼他就挪不开眼了。
“皇儿啊,你这是在瞅啥呢?”
周太后捏着佛珠出来,见到儿子一直在看摆放在那里的柜子,不由好奇地问道。
朱见深面色多少有些尴尬,却还是恭敬回道:“母后,儿在看那柜子,为何要摆在这里?多突兀啊?”
周太后随意道:“摆在显眼的地方好啊,说不定能驱邪”
“驱邪?”
朱见深皱眉。
心说,老母亲您这出发点还真是奇特。
周太后好似指桑骂槐一般道:“我摆个镜子在这里,要是有什么披头散发的恶鬼进来,从镜子看到自己那狼狈样,保证能吓得她灰溜溜逃走。”
朱见深听到后不由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你这是骂人不带脏字啊。
你直接报你已死儿媳妇万贞儿的名字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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