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一副不屑的神色。
“可是这次梁芳,却是被他给搞垮的。”
刘吉提醒道。
一句话就让万安沉默下来。
“且张来瞻受陛下器重之事,乃是宫里流传出来的,连邵宸妃似乎都有意收揽张来瞻,可见不是空穴来风。”刘吉道。
“哼哼还是那句话,邵妃一心让她儿子当太子,她哪里来的胆量敢招揽太子岳父?吃饱了撑的慌?”
万安冷笑不已。
刘吉神秘一笑,道:“太子岳父而已,这关系说近也不算近。我仔细思忖过,这张来瞻可不止一个女儿。”
万安一时愣在那儿,认真思索后方才问道:“你这话有何道理?难道说,邵妃也想跟张来瞻结亲”
刘吉叹道:“谁知道呢?反正我这次送礼给张来瞻,主要是想堵住他的嘴。无论怎么说,梁芳都是被他给搞垮的,要是他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将来必定会计较。再者宫里人有旁的打算,我也算是未雨绸缪吧!”
万安皱眉不已,道:“说来真稀罕,宫里边的人竟都把主意打到张来瞻身上了,此人何德何能哪?”
刘吉道:“这事儿你得问问李孜省,他对张来瞻的偏爱就让人捉摸不透。张来瞻参劾他,他非但不怒,还帮张来瞻进入翰林院,又助其入值东宫当讲官,咱不信邪都不行。”
“哦?”
万安眉头紧锁。
“我还听说,陛下居然让张来瞻负责变卖贡品,对其信任明显超出了太子妃之父的范畴。谁知道,这张来瞻会不会是第二个李孜省?”
刘吉开了一番脑洞后,这才得出结论:“咱既要防着他,又要随时收拢他才好。”
城外李府别院。
上灯后,亭台楼阁间,又在唱大戏,所唱正是先前李孜省拿到宫里排的那两出戏。
贵宾只有张峦一个。
李孜省与张峦对饮,旁边斟酒和陪酒的都是金丝雀一般可爱的妙龄女子。
“来瞻,这两天,你府上贡品,可有人上门打听情况?”
李孜省笑着问道。张峦道:“正要与李尚书说此事。三件黄珊瑚,包括您买的那一件,现在全都卖出去了。”
李孜省一怔,问道:“都是三千两卖出去的?”
“是的。”
张峦道,“昨天保国公府派人登门,跟我谈了这件事,今天就直接送了银子过来,把黄珊瑚给带走了。”
李孜省问道:“只带走黄珊瑚吗?”
张峦笑道:“自然不是,除了黄珊瑚,还有一面镜子,说好了搭售,总不能临时不送了吧?”
“另一件呢?”
李孜省又问。
张峦道:“乃英国公府买走的。”
李孜省点头道:“英国公府以前乃我大明绝对的第一勋臣世家,但在今上登基后,保国公府异军突起,两家在京营事务上多有针锋相对之意,未曾想,连买个贡品都要争先恐后。那来瞻,除了这两家外,就没旁人了?”
“还有。”
张峦介绍道,“但基本上都是来打听消息的,知晓是三千两银子一件,都说回去考虑考虑。”
“那英国公和保国公二人,没有亲自露面是吗?”
李孜省关切地问道。
“是。”
张峦点头。
李孜省会心一笑:“也对,买件东西而已,有下人出面就行了,未必需要他们亲自登门。”
“不过”
张峦突然又说了一句。
“不过什么?”
李孜省紧忙问道。
张峦道:“是这样的,英国公府虽然给了银子,却说让我明后两天亲自把黄珊瑚和镜子送到他府上。我正在犹豫是否要登门拜访,您也该知晓,我作为太子岳父,身份尴尬,到底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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