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如蒙大赦般,赶紧端着自己的家伙事离开。
内殿只留下李孜省。
李孜省心想,你咋不让我也退下?
臭气熏天的,这是人呆的地方吗?
“陛下。”
李孜省心里虽然懊恼不已,脸上却表现出极度关切的模样。
朱见深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昨日朕也不知哪根筋不对,突然就想吃点儿海鱼,吃完后就这样了。”
李孜省听到后有些失望。
不是说乃是太医院开的新药方把伱整成这样的吗?你咋还为他们开脱?竟说是你不遵医嘱擅自吃海鱼才导致的结果?
“李卿。”
朱见深道,“你不用担心朕,这次是朕饮食不善,还不至于嗯嗯”
还不至于直接嗝屁,是吧?
“陛下,臣也不知该说点儿什么好,您可一定要保重龙体啊。”
李孜省差点儿就要掩面而泣。
朱见深微眯着眼,望着李孜省,道:“你走近些,朕没力气说话。”
李孜省这才靠近到软榻边。
距离远一点还好,这一靠近那味道更是刺鼻,令他几欲作呕。
“朕找你来,是商议给老五行冠礼之事此事交由你主持,顺带,朕打算给他们封王,这件事拖延不得。”朱见深道。
“臣领旨。”
李孜省躬身道,“臣回去后,就会找内阁和翰林院的人商议此事。”
朱见深道:“李卿,朕太累了。这病,让朕饱受煎熬,越是如此,朕越怀念万侍在的时候,只有她能为朕解开心结。唉,也不知怎的,最近总梦见她。”李孜省心想,你宠爱万贵妃,当然不是因为她年轻貌美,这我们都知道。
但排除女人这两个优势后,那肯定就是她“体贴人意”,是个男人都能理解。
这女人一旦对男人千依百顺,且好似男人的知心人一般,就会让男人乱了心智。
李孜省请示道:“陛下,万妃娘娘已走了一段时间,是不是找人去拜一拜?”
“没用的。”
朱见深道,“她留在朕心里,每次梦中见到她,朕都很欢欣。醒来后,又是病痛折磨,又见不到她人,便感觉这世间已无什么值得眷恋。”
李孜省听了不由琢磨开了。
你这是爱美人不爱江山?
可问题是,万贵妃她也不是美人啊!
况且你也非独宠万贵妃一人,你不是还有宸妃她们吗?最近看你临幸女人时,可是豪气干云得紧,这半年下来你没少碰女人啊。
“李卿,去帮朕,把这件事办好。”
朱见深有气无力道。
李孜省问道:“陛下,除了给五皇子行冠礼,以及给皇子封王之事,还有旁的要吩咐吗?比如说邵宸妃娘娘”
朱见深好似受到启发一般,点头道:“也是,将宸妃进封为贵妃,这是朕早就答应过她的,你也去落实一下。”
“是。”
李孜省暗自揣测,这件事为什么要找我来商议?
还要特地把人都屏退,单独跟我说?
李孜省突然一咬牙,道:“陛下,有件事臣一直未对您说,如今到了这个时候,臣也顾不上诚信之事了,一切的承诺和信义在陛下病情面前,臣都要先搁置,其实给您开药的人是”
朱见深抬手打断李孜省的话,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必说了。”
李孜省硬生生把话头给收住。
“此等时候,你敢于往自己身上揽责,你对朕可说是真心实意,奈何朕的病,不是那么容易治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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