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玗拉了丈夫一把,喝道:“太子,你快给家父说说啊你看他,到现在都放不开,像什么样子嘛!”
张峦看到此情此景吓了一跳。
我女儿这这么就上手了?
看样子,我这女婿有点“惧内”啊?
还是说这是我的错觉?
朱祐樘赶忙笑道:“内子所言极是,先生难得到端敬殿来,应该放开一些。老伴,劳烦你去通知一声,让他们上饭菜吧。只是或有怠慢先生的地方东宫平常我和玗儿都不喝酒,下午还要上课,就不准备酒水了。”
“哦,没事没事。”
张峦一想,可不是么,我要是在东宫喝点儿酒,一时控制不住喝嗨了,下午我要是在文华殿耍酒疯,非闹出大乱子来不可。
张玗笑道:“父亲,看到你身体健康就好,也不知家人现在怎样了。”
“都好,都好。”
张峦略微收敛了一下恭谨的姿态,道,“你娘也经常念叨你你两个弟弟,还有妹妹,他们都挺好,全都跟着你享福了。”
“二弟他”
张玗当然要单独拎出来谈谈自己那个古灵精怪的二弟。
张峦笑道:“他在家里捯饬了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好玩意儿没见他拿回家,却总往宫里送。”
朱祐樘好奇地问道:“岳父,不知延龄他平时都造点儿什么东西?他是工匠吗?”
张峦道:“造的东西可不少,什么望远镜、琉璃镜,还有香皂,哦对了,听说他最近要造什么纯碱,说用这个纯碱就能造出化肥来,能大幅度提高土地肥力,让粮食作物高产我也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名堂。”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张峦也是个敞亮人,有什么就说什么,在自己女儿和女婿面前,没啥好隐瞒的。
谁知朱祐樘听到这里,忽地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望远镜也是延龄造的吗?”
“啊!?”
张峦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他只能望向自己的女儿,好似在问,这件事你丈夫还不知道吗?
这会儿碰巧覃吉在门口传膳完毕回来,正好看到此情此景,赶紧过来问道:“太子,没什么吧?”
朱祐樘一脸热切之色望向覃吉,问道:“老伴,你跟我说过,有人献了望远镜当贡品,是张先生给的吗?”
覃吉低下头道:“正是。”
“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朱祐樘一副责备的语气。
覃吉转向张峦,委屈地道:“张大人,您知道的,这不是老朽有意隐瞒,实在是您先前叮嘱过,还说这件事关系重大,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说。”
张峦笑道:“原来覃公公到现在还都守口如瓶呢?这真怪不了覃公公,是延龄特别提醒的,如此反倒证明覃公公忠诚可靠,说不透露就真不透露。
“太子殿下,您放宽心,那望远镜除了吾儿延龄会制造外,其他人都不行。那东西,现在等于是绝迹了。”
“将来呢?”
朱祐樘问道。
“那东西就是琉璃造的而琉璃这东西,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其实就是用石头烧制出来的,想来以后那东西应该会很多吧。”
张峦又随口说出一句让朱祐樘震惊不已的话。
张玗瞥了父亲一样,连忙补充:“不过咱们先前跟父皇说的,那东西是由黄山云母所制,是不可再生资源。太子,这事咱可一定要保密啊!”
朱祐樘眼巴巴望着妻子,道:“可是父皇说过,望远镜能给边疆将士带来很大的帮助,如果能造的话,我想帮帮咱大明将士。”
张玗白了丈夫一眼,道:“所以你要打自己的脸,把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吞回去吗?”
“我我”
朱祐樘讷讷不知该说点儿什么好。
张峦听到这儿,瞪了张玗一眼,道:“你这孩子,怎么跟太子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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