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玗点头,“我明白了,但有时候还是难免会糊涂。一切等以后再说吧。”
见过老父亲一次,张玗就没以前那么想家了。再看老父亲还是当初那副不着调的模样,她对家的思念就更低。
经老父亲提醒,她迅速意识到,既然自己的丈夫很快就要当皇帝,那为什么非要在这段时间去见家人呢?
等以后自己当了皇后,要见家人,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当天晚上。
朱祐樘听完课回到端敬殿后,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张玗走过去安慰:“太子在想中午的事情?”
“嗯。”
朱祐樘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连一向和稀泥惯了的万阁老和刘阁老对我都不满”
张玗打断他的话,道:“至少东宫诸位先生对你好就行了。你没听家父说吗?朝中多数大臣都是支持太子的,只有万安和刘吉这种大贪官才想着立别的储君,来为他们无法无天的行为做遮掩。”
“真是这样吗?”
朱祐樘不解地问道,“我一直觉得,万阁老和刘阁老的能力很强,如果他们不能辅佐父皇治理天下,父皇为什么非要让他们留在内阁大学生的位置上,不提拔别人入阁来取代他们呢?”
张玗微笑着问道:“太子跟他们接触很深,熟悉他们的为人吗?我可听说,他们的名声很不好听。”
朱祐樘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料想能位极人臣,他们的人品和名望应该不会太差吧?”
“不如叫老伴进来问问。”张玗道。
“嗯?”
朱祐樘脸色有些不解。
自己都不知道,难道覃吉就知道了?
随后覃吉就被叫到端敬殿内。
张玗问道:“老伴,家父说,万安和刘吉在外名声不太好,你知道这件事吗?”
“这”
覃吉脸色颇为尴尬。
朱祐樘正色道:“老伴,我想听实话,你不要因为我是太子而有意遮蔽。”
覃吉苦笑道:“太子,有些事不是非要欺瞒您,实在是因为唉!万阁老,人称万岁阁老,也被世人称为洗屌相公。还有刘阁老,人称刘棉花”
朱祐樘听完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是听君一席话,颠覆人生观。
在他眼中,朝中赫赫有名无所不能的阁臣万安和刘吉,那都是他恩师般的存在,乃大明社稷不可或缺的栋梁之才,原来名声这么差?
要不是自己的老丈人跟自己说,自己甚至一点这方面的消息都没有,连自己最为信任的老伴也不肯告之实情
张玗道:“你看,没说错吧?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洗屌相公、刘棉花,但我却能听出来,这不是什么好话。”
“具体是什么意思?”
朱祐樘追问道。
这下覃吉就很不好回答了。
因为涉及到一种东西,是他们这些太监从来避而不谈的。
谈也没有。
不过现在既然是太子相问,且覃吉也觉得,太子不可能再像以前那般,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二逼,自己有教育义务,可有些话,那是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其实万阁老就是因为喜欢向陛下进献房中术和闺阁助兴之药,还有就是他唉!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覃吉一副扭扭捏捏的表情。
朱祐樘道:“老伴,你直说吧,不管怎样,我都有预计,不会怎样的。”
朱祐樘还以为覃吉怕他接受不了,才不肯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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