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孜省吓了一大跳。
我那位来瞻老弟居然是这种人?
想让他儿子顶缸?
这小子莫非是在蒙我?
张延龄无奈道:“家父知道这趟入宫准没什么好事,就说把一些行话套话告诉我,让我入宫后,大致说出来就行。
“我跟家父说,这事非要他亲自去不可,毕竟陛下不可能听我一个半大孩子说的话。”
嘿,你来套我的话?
不好意思。
瞎话我是张口就来
什么?
你要证伪?
行啊,你直接去找张峦谈,他会告诉你是真是假就算他矢口否认,对不起,也是你跟他谈,我不负责回答你问题。
李孜省目光炯炯地盯着张延龄,语气中透出一股阴森的味道:“延龄,你可不能糊弄我啊。”
张延龄无奈道:“家父这个人,遇到事就想躲,实在躲不起才会出马其实他根本就不想去给陛下诊病难道您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心思吗?”
“这”
李孜省当然清楚内情。
这就是他无从反驳张延龄的原因之所在,因为张延龄说的事,全都合情合理,且有理有据。
张延龄口中描述的张峦,就是他李孜省眼中的张峦。
胆小怕事!
能躲就躲!
但事到临头,又会挺身而出,挺复杂的一个人!
张延龄继续道:“家父还说,一切事情或都不可更变,让他卷入其中,很可能会给张家带来灾难,还说要实在躲不开,那就”
“那就怎样?”
李孜省还真被代入到张延龄构建的情景中。
“家父说,实在不行他就牺牲自己,成全家人。”
张延龄一脸凄哀,“我觉得家父的情操很高尚,虽然他很多时候都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我觉得他真的很关心我们哥儿俩,也关心姐姐,并不是那种为了争名逐利而不择手段之人。”
“”
李孜省听到这番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耍了。
但旋即又觉得眼前这小子说话非常真诚,耍他的人不一定就是眼前的张延龄。
但要不是张延龄的话
李孜省心说,难道还是张来瞻不成?
感情他一直在我面前装孙子,他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啊!
李孜省想从张延龄身上找到缝隙,因为他就是一只苍蝇,苦苦寻觅破绽。
奈何张延龄完全做到了滴水不露,说话时半真半假,把张峦塑造成了一个表现看起来浑浑噩噩,但其实就是游戏人间的世外高人的形象,让李孜省觉得自己以前可能错看了张峦。
一番交谈后。
张延龄借口回去找张峦平时看的书,就从堂屋出来了。
正好见到张鹤龄正拿着个驴肉火烧在吃。
“大哥?”张延龄打量过去。
张鹤龄把最后一口火烧咽下肚,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地道:“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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