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你的认知怎就算得上是实话?
还是说你已经把朝政给看透了?
“来瞻,你与我认识日久咱都是翰苑出来的,我一直觉得你前途无量,未来这翰林院中,少不了你一席之地,甚至将来我会力主保举你入阁。”
万安这会儿为了换取张峦真心相助,已经不知道什么叫脸皮了。
张峦笑道:“我当时跟太子说,这刘阁老,人称刘棉花,做事非常圆滑世故,但凡能推诿的,他一件事都不会干。”
“咳咳”
饶是万安心中早有防备,听到这话,也不由直咳嗽。
这他娘的是在骂刘吉吗?
句句是在打我的脸啊!
你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告诉太子,我人称什么,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但我提到万阁老时,却告诉太子,万阁老乃大明一等一的贤臣,朝廷这些年一直都太平无事,主要是靠万阁老统筹有方。”
张峦继续说道。
万安一听,顿时放下心来,却显得很谦逊道:“来瞻,你真是抬举我了,我哪儿有你说的这般能耐?就只是尽心尽力,想帮朝廷做点儿实事,恪尽职守罢了!哈哈。”
万安心说,我这还瞎担心呢。
想想也是。
都这会儿了,他张来瞻不去找刘吉,唯独来找我,不正好说明,他打算跟我联手吗?
当然有些事,也得找人出来背黑锅,那这个人是刘吉没跑了。
太子登基后,肯定得在内阁中增加“自己人”,要是我保举张来瞻入阁,那他就是次辅,将来或许还能当首辅而他帮刘吉有什么好处?
肯定是跟我结盟,他收益更高啊。
张峦道:“可是太子的意思是说,让我跟万阁老和刘阁老,都接触一下,看是否能再多加了解。”
“什么?”
万安一时又愣在那儿。
刚刚稍微放下的心,听到这里,又紧绷起来。
“来瞻,你可别去见刘吉,此人可说是狡诈非常单就说这次给陛下治病吧,是他非要在他家乡博野县找个什么名医来,还说要取代你,我当时就非常反对这件事,奈何他非说你是在祸国殃民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说我也不懂治病之事,就被他给蒙蔽了。”
万安这会儿充分体现出卖队友的积极性。
为了能保住自己的首辅之位,把刘吉卖了又算什么?
再不卖的话,不用等到太子登基,我现在就要回家种田,还可能走得不安生,半道就要被人秋后算账呢!
这会儿已经不是卖不卖队友的问题,而是看怎么才能卖得足够彻底,怎么才能卖出个高价来。
那只能说对不起了先。
张峦道:“唉!可我毕竟入朝时间也不长,对谁都不了解。”
“你放宽心。”
万安道,“以后这朝中,你对谁不了解,就登门来问我,我谁都认识,他们的品德如何,是否做事的材料,平时清议如何,又有什么污点,我都能讲得一清二楚。以后你与我联手,咱朝堂上还有敌手吗?”
张峦笑了笑。
心中窃喜不已。
吾儿大能,只让我来说这么一番话,就让万安死心塌地听从我的吩咐办事,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来瞻,你还有何顾虑的地方?”
万安这会儿充分体现出他做事的积极性,“可是在担心陛下重病,会有人暗中阴谋算计太子?甚至还想以宸妃啊不对,是以邵妃之子,取代太子之位?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这种人得逞。”
张峦道:“有些事,我也不懂,之前跟银台司的李尚书,倒是说了不少。”
“李尚书吗?他你跟他那个那个”
毕竟万安对张峦和李孜省的真正关系,并不是很清楚,所以不敢贸然离间,也不能说直接就谈归附。
而是想试探一下张峦的口风。
张峦道:“李尚书乃通情达理之人,他从一开始就坚定地站在太子一边。”
“不瞒你说,我也是啊。”
万安赶紧拍着胸脯表态,“我一心效忠陛下,也对储君忠心耿耿,你可一定要把我的话带给太子。
“将来我愿意辅弼太子,尽自己一份能耐,定要匡扶大明,匡扶社稷,用自己余生这点儿力气,让大明百姓安居乐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