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关键时候应该支持谁吗?
为什么这会儿了他还要抢戏呢?
朱祐樘道:“还没有治好不过父皇确实醒过来了,据说父皇的病情依然很凶险,还需要慢慢静养。”
张玗听到这里,稍微放心一点。
要真是治好了,估计她能把老父亲恨一辈子。
坑女儿坑女婿的坑货!
以后还想靠我来振兴张家?
想得美!
你去做当今天子的忠臣去吧!
“连韦大伴,还有万阁老,都交口称赞岳父他大仁大义,真乃当世不二的贤臣。”朱祐樘两眼冒光地道。
张玗显得很不悦,问道:“你知道他们为何赞颂家父吗?”
“当然是他的忠义之举啊!不过我想了想,令尊能不避讳嫌疑,明明知道他是我岳父的情况下,一心帮父皇治病,没有丝毫邪念,能做到大公无私,这正是他令人称道的地方。”
朱祐樘一脸神往,动情地说,“我也没想到,岳父的医术竟然如此精湛,屡屡把父皇从绝境中拯救出来,难怪父皇对他信任有加,连太医院都交给他打理!”
张玗蹙眉。
丈夫描述的是我那个成天不学无术、好逸恶劳的穷酸父亲?
从小到大,我怎就没发现他有那本事?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也是在家族的推动下,逐步成为太子妃,好像父亲在其中还是起了一点作用的。
当然她心里很清楚,最大的功劳应该是张延龄,也就是自己的亲弟弟,至于父亲,没给她添乱就是好的。
“父亲现在人在何处?”
张玗很想叫自己的老父亲前来,问问其到底想干嘛。
朱祐樘道:“还留在乾清宫。玗儿啊,你说这会儿谁能照顾好父皇呢?宫里的太医,包括请来的名叫汪机的徽州名医,都无法促成父皇清醒过来,只有岳父才有此本事所以想来,只有把岳父留在身边,父皇才能真正放心。”
张玗道:“那有空暇,你能把他叫过来吗?哪怕只是跟他说几句话也行”
“这个怕是不妥吧?”
朱祐樘显得很回避。他不想干扰父亲治病,好像岳父走开一刻,都是对老父亲不忠不孝。
张玗撅着小嘴道:“我又不是要害谁,只是想跟家父说上几句话你有机会就给他说说呗。”
换作别人提出这种非分的请求,朱祐樘不发怒就怪了,毕竟这是要置他父亲于险地的行为,哪能让病人的主治医师随便走开?
但既是妻子所请,且那人还是自己的岳父,人家父女想见上一面,有什么不可呢?
“那我尽量试试吧。”
朱祐樘说到这里,又欣然道,“这两天我都没心思吃饭,眼见父皇身体好转,今天我一定要多吃几碗。玗儿,你陪我。”
周太后得知自己儿子醒来,且头脑恢复清醒后,赶紧往乾清宫赶来。
她也怕被儿子埋怨。
毕竟在万贵妃的事情上,她就跟儿子闹得很不愉快,最后让儿子在她和万贵妃之间左右为难,她不是没争取过,只是到最后选择了妥协,对万贵妃放任自流。
这次又来这么一遭,且还涉及到继位人的问题,周太后自然要第一时间去跟儿子说清楚。
等她走进乾清宫,见张峦正在跟几个太医交待事情,当即白了他一眼。
张峦急忙迎上前行礼:“参见太后。”
“贤侄啊,你是真的让人琢磨不透。”
周太后白了这个便宜侄子一眼,倒也不能说有什么怨恨,毕竟人家是在帮她治儿子,儿子病情好转,做娘的岂能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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