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陛下是不是跟张峦一样装病,不好意思,那不在我认知范围内。
马文升笑了笑,调侃道:“陛下这病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李荣环顾当场,看到群臣全都是嘲讽的表情,心里在想,难怪怀公公不让我牵扯其中,看来朝中针对张国丈和李道长,已经达到同仇敌忾的地步?
瞧你们这架势,有一个算一个,都打算要尽情闹腾啊。
陛下于此时突然称病不出,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各位,再有何消息,司礼监会派人前去传告。”李荣挥手道,“诸位大人,请回吧。”
“走了走了。”
刘吉抬起头,看了看乾清宫方向,不忿地冷哼一声,随即转过身,好似带头大哥一般,迈开步子便往宫门处走。
其他人一看这架势,心知不能强迫一个装病的人上朝,尤其这个人还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皇帝。
无论朱祐樘是否生病,今天他们都见不到本人,那就只能回去商议出个对策来。
国丈府。
张峦天不亮就从别院赶回家中,从后门直接来到紧邻后院的那间屋子,沾床后倒头就睡,中午睡醒方知晓覃吉已在外等候多时。
“陛下抱恙。”
一见面覃吉就道,“不过陛下一直关心天象演变,您昨日让人传告入宫,说是最近几天京畿地区的旱情便可缓解,陛下闻听后很高兴。”仰躺在床上的张峦,随口道:“不知陛下是真病还是咳咳,用不用我入宫去给陛下诊断一番?”
覃吉惊讶地道:“先生卧榻不起,还这么关心陛下,实在是有心了我会把您的心意传告给陛下,您还是先行养好病,再说旁的吧。”
张峦装出有气无力的样子,摇头道:“就算我没法去,让吾儿去其实也一样。你是知道我家里是个什么状况的。”
“这样啊”
覃吉迟疑了一下,道,“也好,让国舅爷为陛下看看,就算不能诊病,聊聊家常也挺好的。
“汪太医已经去瞧过,说是陛下暂无大碍。话说您推荐的这位汪太医医术可真高明,如今不但得陛下信任,连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都非常推崇,指名道姓要他出诊。您识人可真有一套。”
得到通报赶回家的张延龄,拿着个药箱,跟随覃吉入宫。
这会儿连张延龄都觉得,朱祐樘是因为不想面对朝中大臣的诘问,才故意装病不出的。
但路上听了覃吉担忧的言语,似乎朱祐樘病情不太乐观,不由满腹疑惑。
“二公子,陛下主要是对西北战事忧心忡忡怎么到现在也没个消息传来啊”
覃吉把话头挑明了。
皇帝的病看起来不打紧,但加上心病那问题就严重了。
正所谓内忧外困,刚当上皇帝,就在老丈人撺掇下让一个前朝佞臣跑去西北统兵,偏偏那个佞臣还喜欢瞎折腾,从无统兵经验却敢主动出击,虽然至今仍无确切的消息传回,但按照敌我双方实力对比,打败仗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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