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你这小家伙在暗中提醒你爹,只要对那王世昌稍微施加些恩惠,以后王世昌就能为你父子所用吧?
怎么越看越觉得你小子是个危险人物?
张延龄见怀恩上下打量他,板着脸道:“有关偏头关之事,家父其实已不想再多说,鞑靼人来犯虽如家父所料,几无差错,但因中途出现变故,他们已不可能完全按照天意行事,接下来他们是想施加报复,还是说知难而退,都已无法推测。
“倒是地方守军既已察觉鞑靼人动向,料想应该有所准备,不至于还被敌所趁吧?”
怀恩道:“要打仗,粮食和军械必不可少,这些都得现筹措”
“这个家父实在太累了,还是让他歇歇吧。”
张延龄苦着脸道,“怀公公可以另寻他人主持此事。家父说了,他能力有限,如今我家里的那点儿存粮都交上去了,一大家子都在节衣缩食呢。”
怀恩问道:“你们家把存粮都捐了?”
“是啊。”张延龄一副真诚的神色,道,“不但如此,家里能捐的全都捐了,不然年后哪儿筹措来那么多钱粮呢?
“家父最近甚至都得靠他人接济,才能吃顿好的,喝点儿小酒当然生病后,这些都能免则免了。”
怀恩听了心里直犯怵。
这小子说瞎话不打草稿吗?
你们家怎么说也是国丈之家,还得靠别人接济过活?
谁接济?
陛下和皇后吗?
还是说李孜省?
张延龄道:“年后的生意不好做啊,家里经营出现比较大的亏空,家父现在也管不上了,我又能力微薄,只能尽量找补。眼看着即将开春,南来北往的商贾都开始活动了,但我们家唉!”
怀恩问道:“那令尊对偏头关接下来的用兵之事,有何见解?”
张延龄摇摇头道:“家父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难道他真的不想参与了?”
怀恩道,“令尊对时局的把控,眼光非常独到如今陛下调李孜省为山西巡抚,你已知晓了吧?一旦涉及巡抚事,牵涉地方军政方方面面,令尊即便不想参与,但从京师层面协助一下,难道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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