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张玗伸手摸了摸暖气片,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欢欣之色,笑道,“还真是陛下也来摸摸看。”
这话显得有几分歧义。
但朱祐樘心思单纯,走到姐弟二人面前,跟着张玗摸了一把,面露喜色:“果然已经开始暖和了。老伴,你也来试试。”
覃吉跟着到了近前尝试了下。
“真有趣。”
张玗好似找乐子一般,笑着道,“延龄,是不是说,这里面热水来回流动,带动房里温度升高?这么个大家伙,不会太浪费水吧?”
张延龄笑道:“不会,其实就是个暖炉而已,不过加热的方式不再跟以前那样烧火炭,而成了热水。”
“能行吗?会不会漏水?”
张玗好奇地问道。
“这不我正在找漏点吗?结果完好无损,看样子焊接得还行。”
张延龄道。
张玗问:“什么叫焊接?”
张延龄笑而不语,有些事,实在没法跟姐姐解释。
或者说,他脑子里很多东西,是这时代的人所不能理解的。
就好像这个后世自烧的暖气供暖系统,需要的技术,仅仅是保持管道通畅,还有就是别漏水就行。
再就是在附近建设一个锅炉房,一天十二个时辰找人烧水供暖就行。
朱祐樘道:“延龄,你没去清宁宫看看吗?那边不需要你盯着?”
“不用了。”
张延龄道,“那边的暖气,也有人盯着就是陈贵陈公公。”
朱祐樘道:“有你去,才更容易找出问题所在我怕那边暖气不热。”
一旁的覃吉听到这话,不由笑了起来。
显然覃吉很了解宫里边的情况
像能在周太后面前立功表现的机会,陈贵一定挤破头争在前面,这种事还用得着张延龄去留心?
陈贵献殷勤比谁都积极。
要不是坤宁宫这边轮不到陈贵负责,估计陈贵还想跑来亲自监督呢。
供暖过后,随着室温升高,张玗感觉一片燥热。
随后张玗进后殿换了身更为轻薄的衣服出来,坐下来后居然拿出把扇子,轻轻扇了扇,好奇地问:“今天的天气这么暖和吗?前几天还冷到不行。”
覃吉道:“娘娘,外面还是很冷的,您可千万别出去,温差有些大。”
朱祐樘笑道:“老伴,你穿这么多不热吗?快把外衣脱了!出去的时候再穿上便是。”
“多谢陛下关心,奴婢还好。”
覃吉就没好意思说。
你们夫妻俩不管进还是出,想穿什么穿什么,想什么时候穿就什么时候穿,而我们这些奴仆,还能随便在主人面前更替衣服?说什么出门的时候才穿上,就算我们再热,那也得忍着啊。
张玗瞪了正在桌前吃松子、葵花籽、豌豆糕等零嘴儿的弟弟一眼,道:“就知道吃。”
张延龄瞪大无辜的眼睛,道:“姐,我没得罪你啊。我忙活半天,吃点儿东西怎么了?你咋跟爹一样,没事就朝我撒气呢?”
张玗笑着道:“习惯了就是老大不在,不然朝他发火最好。”
“嘿嘿我都替大哥悲哀,他招谁惹谁了?”
张延龄耸耸肩道。
张玗没好气地道:“以前你跟他没什么区别,也就这两年,不知咋的你就转性了。起来、起来!”
“我姐夫都没说什么呢。”
张延龄不满地抗议。
一旁的朱祐樘微笑道:“你姐说得对,以你这年岁,不能天天坐着。不过我还有些事跟你细说。玗儿,你要是觉得热,再进去换一身衣服好了。”
张玗道:“我去开窗透透气算了,我进里间去,别把你俩给冻坏了。”
说完张玗起身往里面走。
等人走了,朱祐樘跟张延龄相处起来更为自在。
大概是没有女人在旁边唠叨,心情更放松些。
朱祐樘道:“延龄,你爹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在你姐姐面前,我想问却不敢问,怕她担心。”
“还好吧。”
张延龄道,“一直在静养。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估计还得些时日才能痊愈。倒是姐夫你的气色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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