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微微一笑道:“现在是要让他退赃。”
“啊?”
李荣瞬间感觉自己被震撼到了。
退赃
要让李孜省一次性拿出百万两银子来,那可真就热闹了。
“怀公公,那要是李孜省把脏水往先皇身上泼请恕在下言语冒犯,到那时,该如何是好?”
李荣道,“先皇的名声,不能有损啊。”
“他敢的话,就让他这么做。”
怀恩微笑道,“就算天下人都知道,是先皇让他卖官鬻爵,他自己并没有拿多少,也得乖乖地把事给兜着。哼,这黑锅他不背也得背,否则的话,他就是在陛下和臣民面前,展现出其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是,是。”
李荣点了点头,下意识觉得这虽然是损招,但似乎很有效。
但其中也有一些潜在的问题。
怀恩道:“非得如此不可。不然等他回朝,怕是就连张来瞻也压不住他!”
清宁宫内。
周太后坐在那儿,笑望前来请安的孙子,问道:“孙儿,听说你岳父人没出面,不过是在城外放了一场大烟花,就让朝堂上下的人都对他改观了?你岳父这人,真不简单啊。”
朱祐樘解释道:“岳父虽然没出面,但延龄出力了这次都是延龄在背后安排的,非常妥帖。”
周太后笑道:“哀家说的并不是字面的意思,你琢磨琢磨。”
这下可把朱厚照给为难坏了。
你这老太太可真不正经!
跟你孙子说话,还要绕弯子?不知道我脑子愚钝,那些有的没的,你不说在明面上,很多我是听不明白的?
“覃吉,你跟皇帝说说,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周太后又望向侍立一旁的覃吉。
覃吉本想躲在家中不出,以避开怀恩,结果一大早被皇帝叫来陪同见太后,这会儿被点名,只好道:“太皇太后娘娘,奴婢不敢妄言。”
“让你说,你就说。”
周太后皱眉道,“话说你马上就是要执掌司礼监的人了,这种时候不该由你去为皇帝释疑?这可是你的差事,莫不是连你都听不懂?”
覃吉心下为难。
心说你打哑谜,为什么非要让别人来猜?
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特殊目的,我没整明白?
我脑子也笨啊。
朱祐樘道:“老伴,皇祖母让你说,你就说说吧。说得不对,相信皇祖母也不会怪责的。”
“是。”
覃吉这才缓缓道,“奴婢想来,太皇太后的意思是不是说,张国丈如今还在家中养病,没怎么发力呢,就用一场检校兵马,把那些质疑和非议的声音给压住了其本身的能力得有多强?”
“你看看,我就说这覃吉喜欢装糊涂,其实心如明镜,是吧?”
周太后笑着道,“哀家就是这意思。”
朱祐樘释然道:“皇祖母,其实岳父强在做事公允上,朝中没多少人对他有质疑”
覃吉则在想,太后您老人家话中真的只有我说的这层意思么?
还是说,有意在陛下面前,给我留面子呢?
周太后道:“孙儿啊,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也把话直说了。这当皇帝的,在朝中可得有自己人,为自己发声。”
朱祐樘道:“朝上诸位臣工,还有东宫诸位先生,他们都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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