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办法,谁让满朝上下,你们张家最牛逼呢?
跟着你,不会吃亏!
“那老爷,今晚作何安排?”
祁娘再问道。
“不用安排了。”
张峦一挥手,闷闷不乐道,“我现在是有心无力!总的来说,让我听听小曲儿,远远看看,那就是最好的享受。
“记得一定不要安排个国色天香的妙人儿来唱曲,我怕消受不起。还有,以后让那些平时跟我关系好的小娘子,都离我远一点儿,我见到就忍不住想咳咳,我得收心养性。”
祁娘震惊道:“老老爷,您您要戒”
“戒?戒什么?戒色吗?你当我是神仙?”
张峦摇摇头,直接给予否定,“我只是说要收心养性,并没说要彻底戒色!总的来说,凑到我身边来的女人,姿色不要太好,也别想着扎堆往我房里钻,更别在席间对我毛手毛脚,不要整出什么让我受不了的新花样。
“总归我现在就是普通人一个,只要我不胡思乱想,就不会逾越礼教,做那禽兽之事。”
“”
祁娘再一次无语。
心说,你这脱裤子放屁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既然你这么怕死,为什么不直接在家里窝着,非要跑这里来?
张峦吩咐道:“等下我得睡个午觉,以后晚上子时前必须要入眠,不能再熬夜。平常的戏码,尽量平和些。酒暂时还是不要有,再就是平常席间伺候的,都给换成婆子,尤其是看上去倒胃口的那种,这样我就能做到心无杂念。”
“呵呵。”
祁娘笑道,“听上去,老爷想出家?”
张峦叹道:“为了这条命,本老爷也是拼了。快去安排吧。”
“是,老爷。”
祁娘领命而去。
结果张峦午觉并没有睡成,因为门房来报,有贵客造访。
“在下这老窝是藏不住了啊,连覃公公都能找来。”
等张峦出来见到覃吉时,脸上带着几分懊恼。
明明是找个地方躲清静,却还是被覃吉以公事为名找上门来,这不正代表着他的所作所为,时刻都被人盯着,怎么藏都藏不住?
覃吉赶紧赔礼道歉:“张先生,在下是为国事而来。有户部用银方面之事,关乎边疆将士军饷,不得不打扰。”
“军饷?”
张峦脸色立变,面带忧色问道,“是朝廷银子又不够用了,让我再筹募一批出来么?”
“啊?”
覃吉没想到张峦会如此“敏感”,大有一种被人坑怕了,筹钱筹到有了心理阴影的意味。
覃吉急忙解释:“并不是让您老去筹募钱粮这次府库中有钱,就是年初盐政变革后,带来的收成。”
“呼。”
张峦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即又瞪了覃吉一眼,道,“总吓唬我覃公公,这我就得说你了,既然府库中有钱,那直接调拨就是,为何要来找我商议?还是说,户部没了我不行?想我在户部中,也不过是个右侍郎而已。”
覃吉道:“陛下想听听您的意见。”
“哦,意见啊,那需要调拨多少银子?”
张峦琢磨了一下,问道,“是说还得筹募粮食,运费什么的,才能成行?”
“没有,只调拨银子。”
覃吉道,“是给前线将士发军饷,剩下的,让各军镇自行筹措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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