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自己不尴尬就行!
“老爷,那……庞先生送来的人,该如何处置?”
祁娘谨慎地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当然是把人留下来。”张峦厚着脸皮道,“不是说今晚还有过来恭贺陛下册立太子的人么?你快去安排,咱早点儿干完,好回内宅去!”
祁娘点头道:“是。”
……
……
张峦这边本打算要好好放纵一下。
结果当晚就出了差错,最后人被抬着出了院子,送回城里“抢救”。
祁娘又惊又怒,立即把院子里所有女人散开,安排住进不同的地方,还找人将这些女人严密看管起来。
分配地方时,彭刘氏有些紧张地问道:“夫人,这是要作甚?莫非我们得罪了老爷,要重新被发配到别处吗?”
因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的人只是少数,而祁娘又没对院子的女人说明白,导致很多人被隔离时,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表现得很紧张。
祁娘道:“老爷突发疾病,需要静养,最近一段时间不能见外客,你们就先到安置地好好过几天日子……清静些还不好?”
刘氏问道:“我们也算外客?”
“哼!”
祁娘冷哼道,“你连客都不算!话说你回到京师后,一共才见过老爷几回?让你去就麻溜点儿,除非想下半辈子流离失所!国丈府缺不了你们的吃穿用度,可若有人见异思迁,要你们好看!”
祁娘冷声威胁一番后,将这些人暂时打发了。
随后她才回城。
因为接下来她要去见一个让她非常头疼的人,正是张延龄。
张延龄听说张峦横着出了他城外金屋藏娇的院子,生死未卜,当即马不停蹄从通州赶了回来,这下让祁娘感觉……自己的好日子似乎到头了,毕竟院子的一切事务都是她在安排,没把张峦保护周全,就是她的责任。
到了崇文门内张峦养伤的别院门前,她见到了庞顷。
庞顷此时显得异常惊慌,见祁娘下了马车,想凑上前问明究竟,却被祁娘伸手示意让他躲开。
毕竟此时张峦负伤治疗,且不想见外客,庞顷不该出现在这里……
……
……
等祁娘急匆匆进到院子,到了张峦“养病”的房间门前,听到“吧嗒吧嗒”嗑松子儿的声音。
等她走进去,见张延龄正悠闲地嗑着炒松子,偶尔还会剥上枚核桃,旁边奉有调制好的奶茶,不时拿起抿上几口,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而他那便宜老爹张峦则躺在榻上,正用生无可恋的眼神望着天花板。
“二公子。”祁娘进来后,直接跪到了地上磕头,“是妾身未能保护好老爷,让老爷被人唐突。”
张延龄道:“我问他,他不肯说明白……祁娘,你来说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祁娘看了看张峦,见张峦没有任何表示,只能无奈道:“庞先生从南京带回来一批女人,当晚送来的有三人,都是二十出头不到三十岁的模样,一个个看起来身娇体弱,没啥杀伤力,于是这边就没过问她们的出身,父辈是什么官,是怎么落的罪,结果来了后,她们就……”
“祁娘,让你说事,不是让你来说书的。”
张延龄继续嗑着炒松子,道,“你说重点。”
“行了、行了。”
张峦忍不住接茬,“你别逼迫祁娘……都是为父自己作死,这下总该行了吧?没把来历调查清楚,就敢收容她们,甚至还打算跟她们……谁知进了房,其中一个女人,直接拿簪子往我脖颈上捅,还好为父反应及时,堪堪躲过,才没插中要害,不然的话……”
说完犹自一脸后怕。
祁娘道:“妾身已找人问过庞先生,他说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这批女人都是从落罪的官眷中精挑细选而来,每个都有八九分的姿色……这个女刺客出身很好,官宦世家的女儿,颇有气节,早前更是美名在外,上门求亲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谁曾想她竟敢……”
张延龄问道:“人呢?”
“被看押起来了。”
祁娘道,“暂时还没移交官府,不过负责看守的就是锦衣卫,本身也拥有执法权,且国丈严令消息不得外泄。如今人被五花大绑,以防止其自我了断,接下来或许会连夜提审,探寻是谁在幕后主使。”
“唉!”
张峦一脸无奈,似乎因为这件事受了严重的内伤,一下子把他的精气神给抽空了。
张延龄道:“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啊……我在南方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从南京到杭州,又到宁波,随后又去了趟徽州,期间不知查办了多少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官员……
“这些女人本就因为我的出现,才导致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连仇人的家眷,你都敢接收下来,真不怕她们报仇雪恨啊?”
“啥?”
张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这么说起来,都是你的缘故,为父才……哎哟哟……”
因为太过激动,张峦牵动了伤口,等他稍微平复后才又说道,“到通州那么久也不知道回京来,还以为你忘了家里人呢!
“现在怎又回来了?是不是等着给为父收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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