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又提前一个小时到村口等。”
“下雨天就撑着伞站在雨里,伞全罩在孩子头上,自己湿透。”
池越衫抬起头,看着宋茹凤,漫不经心的说道。
“她不知道什么叫教育,不知道什么叫成才,更不知道什么叫为你好。”
“她只知道,那是她的孩子。”
“她笨,笨到分不清钱的面额,笨到被小贩骗过无数次。”
“但她知道孩子饿,知道孩子冷,知道孩子哭的时候要抱。”
“这些事,没有人教过她。”
陆星呵了一声,嘲讽道。
“宋阿姨,你说你笨。”
“可你比那个女人聪明一万倍,你会购物,会刷卡,会搭配一身名牌,会带着蛋糕来过生日。”
“你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把孩子放在自己前面。”
“你不是笨,你是不想。”
哐啷——
陆星把手里的那把剑丢到了桌子上,冷冷道。
“你连智障都不如。”
“你连智障对孩子的舐犊之情都没有!”
“如果不是你的话,别人怎么会敢那么对宋教授?”
“冷血,无情,自私!”
“竟然被你用一个笨字给轻飘飘的掀过去了。”
“你说你笨?”
“我看你找男人的时候挺聪明的啊,还知道要找学历高的。”
“选择性变弱智吗?好弹性!”
“真是脸都不要了!”
“承认在你的人生里,爱情比女儿重要有那么难吗?”
明明这些人都在为她说话,可宋君竹却一反常态,变得沉默了下来,她一言不发,低头转着手里的茶杯。
随着液面的波动,她的心头好像也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陆星,池越衫,温灵秀的声音交织着,涌进她的耳朵里。
而心头那种奇怪的感觉,也越来越烈,越来越汹涌。
这是......好奇怪。
有点酸涩,有点温暖,又有点怨。
宋君竹眼神有些茫然。
这是委屈被人看到了,还有人帮她打抱不平的感觉吗?
那她又为什么会有点怨?
宋君竹垂眸,想了想。
可能是
怨这一天,这些人,没有早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