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世杰统领二团所有火炮战船,时刻派船巡逻下游江面,防备敌军水师来袭,往来于两岸互相支持和运输。
“至此,采石这边的战事,就算是完事了。”
诸将都听的连连点头,鲁锦的计画环环相扣,条例分明,先派战船遮断江面,防止渡江受到干扰,再派楼船炮击滩头,掩护步兵登岸,先锋团上岸后先烧掉敌军投石机,控制码头,再送骑兵和第二个步兵团上岸,合击敌军骑兵,再送第三个步兵团上岸,最后张温的禁卫第二旅上岸。
上岸后骑兵先走,开辟通往当涂的道路,张温再带一个旅两个团进兵当涂,留下楼船和一个步兵团镇守牛渚矶和采石矶。
各部谁先上,谁后上,上去要干什么,任务十分明确,甚至打完之后留谁驻守,原来的西岸城池由谁驻守,这种战后布置都交代清楚了,可谓心细如发,布置周密。
杨璟也想了想,这样部署,打下牛渚和采石应该是没问题,甚至很从容,可是鲁锦这兵力分配,当涂那边
“大帅,我37军一共就只有4个步兵团,采石矶这边用了3个,再加一个骑兵团,还有一个禁卫旅,那当涂那边岂不是就只有一个团,还有一个禁卫旅,这能打的下当涂城吗?”
鲁锦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廖永坚道,“永坚兄,你来说说你的水师一团装备如何?”
廖永坚当即道,“我的一团和二团差不多,也是铁甲、钩镰枪,不过我的兵力和船只比二团多一些,大小船只1600艘,官兵6000人,也是三艘楼船炮舰,不过我的六丈炮船比二团多一些,我有60艘炮船,还有180条没炮的六丈普通战船,配置和二团都一样,剩下的就都是小船了。”
鲁锦点点头,“对于水师一团的使用,我的计画和二团差不多,刘传义率领三艘楼船炮击当涂城,掩护步兵进攻,永坚兄率领水师炮船遮断上游江面,白广泰指挥其馀所有船只,负责运输大军渡江。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江南元军应该是有一支水师的,其将领好象是叫蛮子海牙,他现在应该是在江西鄱阳湖的湖口一带活动,如果咱们渡江,他很可能会顺流而下,过来支持,所以你要注意,下游的二团那边只是巡逻,你的一团是真有可能打水战的。”
廖永坚当即拍着胸脯道,“打水战咱也不怕,我老廖活了三十多年,打小就是在船上长大的,咱手下还有60条炮舰,180条战船,几千颗开花手榴弹,那什么海牙要是敢过来,我定让他一条船也回不去!”
鲁锦点点头,“你只要能挡住元军水师,那打下当涂就再也没有悬念了,至于进攻当涂的兵力会不会太少,传义,你来给杨总管和大伙说说,你打算怎么攻下当涂?”
“是。”刘传义当即站出来说道。
“先说好,这不是我的主意,这是大帅告诉我的,其实早在去年咱们刚刚打下和州城的时候,大帅就登上城头看过对岸的当涂,当时大帅就发现当涂有一个致命的破绽,但大帅怕泄露出去,就一直憋了大半年没说。”
“什么致命的弱点,我在和州驻守了大半年,也时常眺望对岸,从和州城头能看到对岸的当涂城吗?”杨璟疑惑道。
刘传义当即道,“大帅有一副高倍望远镜。”
“”
好吧,杨璟人都麻了,差点忘了这茬,现在整个圣武军全军就两副望远镜,双筒十倍的那副在廖永坚那,单筒75倍的在鲁锦那,其实杨璟找廖永坚借来那副十倍的看过,但是也看不真切,主要是看不到细节,也可能是角度没找对。
“你继续说。”
“是,大帅去年就发现,当涂南门的护城河过于宽阔了,足有三十多丈宽,可供楼船随意进出,再加之当涂城墙只有两丈多高,又几乎临水而建,这就出现了一个破绽,咱们的楼船可以直接驶到城墙旁边,从三层甲板往城墙上搭块木板,士卒就能源源不断的登上城墙,这城也就破了,如何,简单吧?
“大帅就是担心被对岸的敌军提前知道,把南城墙拆了往内迁,都不用迁太多,只要往里缩进去二十步,船上的木板就很难直接搭上城头了,到时这法子就用不成了,因此憋了大半年都没告诉任何人。”
“”
卧槽,众人都直接听傻了,原来攻当涂这么简单的吗?
大家又用敬仰的眼神看了看鲁锦,好家伙,大半年前一眼就想出了破城的办法,却能忍到现在不告诉别人,不愧是自家主公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