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锦闻言也笑道,“我也相信我不会输,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放心好了,你们看好家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是。”
“都各自去准备吧,战兵早些休息,各营伙兵现在就开始准备干粮,粮草也提前装车,明早行军时别给我拖后腿!”
“是!”中将齐声应诺而去。
翌日一早,全军拔营出发,鲁锦全副武装,跟着叶升的骑兵走在前面为全军哨探开路,杨璟带着鲁锦的中军大纛,指挥全军行进,压着速度一天只走三十里,预计两天抵达横山。
大军出发的当日,就被元军的眼线探知,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元军在江南毕竟有主场优势,这里的每一个老农、樵夫、渔民,都有可能是元军的眼线,圣武军也不能把他们杀光,只能赶走一些明面上的元军骑兵。
再说鲁锦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元军,目的就是逼着他们来决战的,所以一路行军都是大张旗鼓,根本没有隐藏行军的意思,于是溧水的陈兆先和月鲁帖木儿,当天就收到了圣武军东进的消息。
溧水城内,陈兆先一拍桌子,当即怒道,“这鲁贼真是咄咄逼人,咱们十万大军还没去找他算帐呢,他反倒自己过来了,真是不知死活!”
月鲁帖木儿则是感到有些疑惑,鲁锦为什么敢来和自己决战,是因为他不知道元军这边有十万大军吗?还是鲁锦觉得他那三万人就能打赢十万大军,他的把握和信心究竟源自哪里?
月鲁想不明白,于是就对那斥候问道,“他是全师而来吗,来了多少人,当涂留了多少人,还是说他又从对岸补充兵力了?”
斥候当即回道,“不清楚,当涂防守严密,自鲁贼占据当涂以来,施行严厉管制,城内行保甲法,出入皆需街坊邻居作保,每日每户出城人数也有限制,而且只开两门,西门和北门一直就没开过,难以探查城内情况。
“贼军行军队列很长,绵延数里,左右哨骑放出至少十里远,前方哨骑更是前出二三十里,难以接近,也无法得知敌军具体兵数。”
月鲁闻言却冷着脸道,“不要跟我说敌军如何如何,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立刻给我查清当涂的留守兵力,还有贼军主力的兵数,既然行军的时候不好观察,那就等他们扎营的时候再去看嘛。”
“是!”斥候们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想办法去探查敌情。
三十里没有多远,大军早晨五点出发,下午四点之前就到了宿营地,是一个背靠树林,面朝河水的村庄附近,大军就在树林旁边下了营,第一天没下大营盘,而是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宿营地。
元军终于想到了办法来刺探军情,冒充当地乡绅,带着猪牛羊酒前来劳军,鲁锦下令买下活猪和活羊,给将士们补充点肉食,活物没法下毒,要是提前杀好的,就肯定不能要了,牛和酒也都没要,牛是劳动力,酒会误事。
当涂那边,虽然元军的探子没法进城,还是从出城的人口中探到了消息,听说城里还有上万大军驻守,不过都是原来的元军,现在投降了鲁锦,听说这些人都能分地。
这消息传的,连元军探子都想投降给圣武军了,起码鲁锦给他们分地啊
到了第二天,圣武军主力再次拔营向着横山行军的时候,月鲁和陈兆先也终于收到了斥候的汇报。
“你说什么?鲁贼全师出动,当涂只留了水师和三个新编的团?”陈兆先问道。
“正是。”斥候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月鲁也问道,“你敢肯定吗?”
斥候为难道,“我们没办法进城,都是听附近的百姓说的,鲁贼要给那些新兵分田,这事传的很广,许多投贼的降兵都在联系乡下的家眷,说是要带他们去庐州分田,因此那些百姓才知道城里的都是新兵。”
“这么说,鲁贼正在东进的兵力,就是之前驻扎在城外的那三万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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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一看!
“正是,今天我们派人跟在当地乡绅的身边,给贼军送了猪羊劳军,那个大营远远看着,也就是三万人上下,他们的团旗都是六尺方形红旗,带白边,上书黑字番号,竖的很高,不会认错的,鲁贼的大纛也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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