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阔察儿闻言眼前一亮,当即道,“我明白了,丞相放心,我一定不让城中贼军发现!”
脱脱这才点了点头,安排道,“明日大军拔营,要大张旗鼓的向南,让贼军知道我们要去攻那几座军寨,看城中贼军有何反应。”
“是!”众人当即应诺而去。
翌日一早,元军果然大张旗鼓的拔营向南,直奔那几座军寨而去,看的城头上的芝麻李忧心忡忡,也不知道守军寨的彭大那边能不能守得住。
他又向北回望了一眼,现在城内外消息断绝,也不知道傅友德那边怎么样,现在有没有渡河,能不能烧掉脱脱的粮草,逼脱脱撤军。
脱脱这边且按下不表,但之前被脱脱派出的偏师,福寿这边却已经率领一万步骑兵到了沭阳,跟图铁木儿的一万步卒汇合,两人的兵力加起来,足有一万五千步卒,外加五千精骑。
这群人刚一到沭阳,就被郑用派出去的哨骑发现,一开始郑用还想故技重施,看看能不能将元军的骑兵引诱出来,再围而歼之。
但元军这次有福寿坐镇,可比也速那小子稳重多了,福寿麾下那五千骑兵根本就不和步兵大阵分开,一起抱着团往前压。
郑用见这次的元军毫无破绽,无利可图,于是立刻打消了再吃掉一股骑兵的心思,立刻派人给朱亮祖送信,让他们做好迎敌和接应的准备,自己也率领骑兵二团向着淮安撤退过去。
冬月二十六,等郑用撤到淮安浮桥的北岸圣武军大营后,朱亮祖亲自出营来接,与此同时,福寿的两万步骑大军也紧接着尾随而至。
朱亮祖立刻让骑兵先行渡河撤回南岸,然后亲率主力在营中固守,准备试试对面的元军敢不敢过来。
福寿果然非常稳重,来到圣武军的桥头大营对面五里处,便不再继续前进,而是自己亲率五千骑兵,抵近到二里之内侦察,见到朱亮祖这边营盘坚固,一时也没有直接进攻的打算。
就在这时,营门打开,朱亮祖身披鱼鳞甲,手持铁枪,骑着一匹骏马出营,身后还跟着几十骑亲兵,以及一辆马车,那马车上立着一个十字架,上面还捆了个人,正是受伤被俘的也速。
将也速拉到阵前,朱亮祖不咸不淡对亲兵道,“割他两只耳朵,再砍他一只手。”
“是!”
很快有一名亲兵跳上马车,当着福寿和图铁木儿的面对也速施以酷刑,场中当即响起了也速的惨嚎声。
图铁木儿见状顿时激动道,“大人,我们就任由贼军折磨也速,不去救他吗?”
福寿却皱眉摇了摇头道,“贼军在故意激怒我们,想引诱我们进攻,你忘了之前也速是怎么战败被俘的了吗?丞相让我们过来,只是为了看住贼军的骑兵,不让他们偷袭我军侧翼的,只要看住贼军,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至于救也速,你想过去和他作伴吗?”
“可是”
图铁木儿还想说什么,福寿却当即说道,“没有可是,我是偏师主将,有什么事自然由我承担,让大军回营,派出哨骑监视贼营的一举一动。”
言罢,便自顾自的勒马转身走了。
图铁木儿看看马车上的也速,又看看福寿的背影,一咬牙,只得无奈道,“撤,回营。”
而在马车上的也速,一边惨嚎咒骂着,一边看向调头离开的元军,不禁心中一阵愤恨和失落。
朱亮祖见元军居然硬吃了这哑巴亏,都不敢来攻营,不禁撇了撇嘴,妈的,白在营寨里面准备了那么多重炮了,他还没见过近百门大炮一起开火是什么样子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