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有先生这话,那妾身就能安心了,不过我夫君毕竟是先生旧主,还请先生看在夫君不曾薄待先生的份上,若是那位大帅对我夫君生了杀心,还请先生能劝谏一二,也请及时告知妾身,这样妾身也好写信回去劝说,如此才能保全我们母子性命,还望先生能够答应。”戴明春连忙行礼拜托道。
詹鼎见状连忙避开,不过他尤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夫人既以性命相托,鼎自不会拒绝,不过夫人也不必如此忧虑,大帅并非无容人之量,其麾下降将只要忠心效力,亦能受重用,以我往日对方将军的观察,就当下局面,他应该不会再做什么不智之举,大帅也必要对其喊打喊杀。”
戴明春闻言这才长松了口气,这时一旁的范秋蝉却再次问道。
“詹先生也是才学高远之人,竟对这位公输大帅如此推崇?”
詹鼎当即正色道,“以吾观之,此人确为当世明主,如今虽义军蜂起,但能平天下者必为此人。”
“哦?先生竟如此肯定?”范秋蝉有些惊讶,她是知道詹鼎的本事的,之前就是自己表姐夫帐下的首席谋士,没想到詹鼎居然对鲁锦的评价如此之高。
詹鼎当即点头道,“当然肯定,自古义军领袖大多难以成事,盖因其多草莽出身,见识浅薄,不懂天下大势,又兵马在手,刚愎自用,难听劝谏,亦对文人不甚重视,初时虽能迅速壮大,但难立制度,制不立则事不成。
“而建康这位却与众不同,出身神秘,学识渊博,见识远大,观其军,皆谋定而后动,观其政,亦有经世之才,其本身为人又无甚缺点。
“心胸宽广,肯收纳降人,能团结文武,既不贪财又不好色,生活节俭,不建宫室,府中至今只有一妻一子,还不骄不躁,如今拥兵数十万,疆域上千里,出行却也不打仪仗,更无主动称王,满心只想谋图天下,经世济民,堪称明君典范,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这样的一个人,若他不能得天下,在下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
两个女子顿时听的目定口呆,没想到鲁锦在詹鼎的眼中竟是如此完美无缺之人。
范秋蝉这时又说道,“能当的起先生如此评价,倒真称得上是当世奇男子,那这位大帅这几日都在做什么?”
詹鼎尤豫了下,还是说道,“在讲学,着书。”
范秋蝉闻言一愣,“讲学?着书?莫非他还是个当世大儒,一个将军不应该想着如何治民和打仗吗?他讲的什么学,着的又是什么书?”
“范小姐说的不错,所以大帅讲的是治国之学,着的是经世之书,这着书也是为了更好的治国啊。”詹鼎又解释道。
“呵呵,这倒真是有趣。”
戴明春敲了这个妹子一下,不禁白了她一眼说道,“妹妹既然这么感兴趣,不如明日我便将你嫁过去?”
“哼,姐姐就会拿这个欺我。”范秋蝉这才羞怯的哼了一声回到内院。
戴明春却又正色道,“先生刚才说那位大帅只有一妻一子,他没有妾室吗?”
詹鼎摇了摇头,“未曾听说。”
“那我若是直接上门拜访他的夫人,是否太过冒昧?”
詹鼎想了想才说道,“夫人若是想要结交大帅夫人,倒也不难,其他将领家中女眷亦有拜访帅府之举,想来无事,更何况方将军如今也已暗中投靠了大帅,既是下属,拜见主母也是应有之义,若怕冒昧,不如先遣人送上拜帖,得其召见后,备了礼物再去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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