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闻言则是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也跟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刚才吹嘘,这下傻眼了吧,今年可是有不少仗要打,要是留在后面看家,可就没战功捞了,大帅那里可是都记着呢,谁打下了几座城,将来论功行赏的时候,你恐怕就捞不着爵位了。”
周兴顿时哭丧着脸拉住平定,“你别在这说风凉话,赶紧帮我想想办法,你小子刚投军的时候,老子可没少照顾你!”
平定踟蹰了下,想了想才说道,“就按你刚才那个思路,先去派人招降,若是石埭不降,就联系当地的情报站,找个人去当说客,指挥也就是敲打敲打你,还能真不管你啊,到时候我再帮你说说情,这事也就翻篇了。”
“好兄弟,可别忘了帮我说好话,等打完这仗我请你吃酒。”
“行了,你赶紧去找你们师的训导官商量商量吧。”
确定了进攻的战术,从围点打援改为拔点阻击,常遇春带着43军主力立刻行动,泾县距离太平只有八十里,按日行40里的速度行军,一行人于五月初三兵临城下,当日便对太平展开了进攻。
而在东线另一路的46军这里,邓顺兴他们也没闲着,常遇春交给他们一个很奇怪的任务,让他们一整个军,六个团的兵力,并配属两个陷阵营的重甲兵,和一个炮营的16门炮,合计近三万人,去攻打宁国县
你说常遇春不重用他们吧,刚上来就让他们独领一路大军,可要说是重用吧,三万人就捞到攻打一个县城的任务,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这布置,很明显就是想先试试邓顺兴和胡大海的能力,如果打的好,接下来他们的任务就多了,如果打的不好,估计接下来只有跟在后面填线的份,甚至常遇春可能会向鲁锦要求换人。
他们这一路从宣城出发,沿着曲折的水阳江向上游的宁国进兵,行军路程少说也有一百里的距离,就算强行军也不可能两天抵达,所以干脆按日行军三十多里的速度慢慢前进,这样虽然建不了奇功,但主打一个稳妥,别第一回出战就犯错。
到了初二这天,行军七十里,晚上扎营的时候,安排好明岗暗哨和斥候探马的巡逻队,确保大营这里万无一失后,46军的几个将领才凑到一块。
五月初的夜晚还有些凉意,邓愈的大哥邓友隆穿着一套刚配发没多久的指挥使级别的布面甲,觉得这玩意能顶一套棉衣,穿上既能抗风又能御寒,就是太沉了些,四十多斤的重量可比棉衣重多了。
邓友隆刚到大帐这里就拍着身上的甲胄高兴道,“爹,咱们真该早些时间投过来,鲁帅这里兵甲齐全,还能自产,后勤粮草也不用咱们操心,自有帅府供应,打下城池也不用咱们管,自有那些大头巾去管理民事,咱们就只管带兵打仗就行,这日子不知比以前舒服多少。
“咱们以前在乡下结寨的时候,虽也有万馀大军,可天天都为粮草发愁,又缺少兵甲,元军和徐州刚打起来,就生怕被他们殃及池鱼,那时没有兵甲,随便来几千甲士,咱们就顶不住,哪象现在,帅府几万套甲胄直接就发下来,还有禁卫师的那些火炮,和这军令司发下来的情报和地图,这天下还有什么城打不下来?
“怪不得以前就觉得圣武军厉害,连战连捷,从无败绩,他们的花样实在太多了。”
邓顺兴闻言忍不住白了儿子一眼,心道这个傻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一家子就是被人家的情报站诓来的
“什么他们,现在要说咱们了,你刚刚说的那些优势,现在都是咱们的,粮草充足,还有这么多盔甲,又是禁卫师的大炮,又是情报站地图的,这要是都打不下来一座小县城,今后恐怕五方面军就没咱们的位置了。
“圣武军是家大业大,可将领也多的很,咱们一来就是督师总管,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咱们的位置呢。”邓顺兴见儿子一脸兴奋样,赶紧嘱咐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