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负责前线指挥的是以太尉月阔察儿为主,上次打徐州,他儿子死在我军手中,这次有意前来寻仇,此战的元军主帅雪雪,目前反而在他们最后面的河间路,似乎是在四处募兵,准备在河间路组建第二道防线。
“他们应该是知道,只靠六七万粮草匮乏的兵力,根本挡不住我军的攻势,因此提前做好了防线失守的准备,所以才会在后面的河间布置二道防线。”
鲁锦看着地图,元末的河间路跟后世的河间可不一样,最北边甚至到了任丘,就连天津这个时候也属河间路管辖,鲁锦看完忍不住心中吐槽,好家伙,你这二道防线都划到哪去了,这不都到北京家门口了吗?
于是他又问道,“元廷中枢是什么反应,他们还准备在河间继续节节抵抗,就没想着逃跑吗?”
包毓闻言当即蹙眉道,“这个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我已经按照殿下的吩咐,让情报局再卖一批五万石粮食去大都,用来吊住他们的胃口,顺便再隐晦的透露给他们一些消息,就说咱们这次不准备直捣大都,至于元廷会有什么反应,现在还不知道。
“不过依臣判断,就算元帝这次不跑,现在也肯定要做逃跑的准备了,主要是,元廷现在手里无兵无粮可用,即便这次咱们打完山东即止,可下次呢,他们还是无法抵挡,所以他不想死,或者被我们俘虏的话,就只能准备跑了。”
鲁锦闻言沉思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认可了包毓的这个判断,现在的情况和原历史的轨迹出现了巨大的变动。
主要是鲁锦连续抓住了几个有利的战略窗口,快速扩张,导致他比原历史的任何势力发展的都快,抢在郭子兴之前夺取了定远跟濠州,又抢在张士诚起事前占了江苏,接着又连续吞并江浙和安徽,这就让他现在成了各地军阀中势力最强大的一个。
原历史的朱重八,张士诚,陈友谅,都还没等发育起来就被鲁锦吞掉了,其实不仅义军这边如此,就连元军那边也一样。
象是元末后期独霸北方的李察罕,还有孛罗帖木儿等大军阀,此时同样也没发育起来,这就导致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局面。
元廷中枢在徐州之战主力尽丧之后,已经再也拿不出那么多中央直属的兵力了,就算想依靠军阀来抵挡鲁锦的大军,可连军阀这时候都没发育起来,李察罕和孛罗那点兵力,现在根本不是鲁锦的对手。
最关键的是,大都的粮食供应还被鲁锦给掐了,原历史上虽然朱元璋渡了江,可太湖周边的产粮区还在元廷臣子张士诚和方国珍手里,好歹还有他们给元廷输送粮食。
现在鲁锦也在给元廷输送粮食,但却对粮食的供给数量掐的很死,刚好够给大都那些权贵吊着命的,想凑出用来组建大军的军粮?那是真的做不到啊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成了,元廷自己无兵无粮,也没有可以倚重的军阀,等鲁锦这次打下了山东,就离大都没多远了,只要明年他再发起一轮进攻,元廷必定是挡不住的,那么就算他今年不跑,明年也铁定要跑路。
于是鲁锦就对包毓嘱咐道,“让情报局盯着大都的中枢,尤其是小铁锅和哈麻等人,注意他们有没有商量要往哪里跑,得到消息及时传回来。”
“是,我稍后就派人联系他们。”
鲁锦又说道,“还有,让大都的情报站选好人手,关键时刻可以随元帝撤退,继续跟在元廷中枢做卧底,为了以防万一,要提前做好准备,你亲自选一个可靠的人,事成后我有重赏。”
“是,这件事臣亲自安排。”包毓再次郑重的答应下来。
接着夏煜和詹鼎又汇报了南线的战事,廖永安的第一方面军在武昌耽搁了三天,十七日才继续向汉阳进攻,暂时还没消息,应该是还没打起来;
常遇春第九集团军主力十五日才抵达南昌,未作停留,当天就查找船只搭建浮桥,大军于十六日渡过赣江,正在沿着清江逆流而上,直捣袁州路的宜春、萍乡,目前也在行军当中,暂时没什么消息。
其实到了此时,常遇春这一路已经从东西方向把江西行省拦腰斩断,江西元军的主力也已经在九江之战和馀干之战消耗光了,剩下的就只剩慢慢扫荡了而已。
中原的四方面军,他们打完信阳之后,正在向着南阳前进,不过这边都是陆路,中间又没几座城池,所以一直在风餐露宿的行军,要打到南阳还需要一段时间,因此暂时也没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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