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在明朝以前,其实也不是传统的中国领土,那明朝是怎么把云南弄进来的?是因为老朱前后两次往云南移民了80万人,第一次三十万,第二次五十万,彻底改变了云南的人口结构,使汉人成了当地的主体民族,这才能压制当地少数民族的叛乱,想把高丽安南等地收回来,也得照着这个法子来。
鲁锦闻言点了点头,“先生之言老成谋国,甚为妥当,朕知道怎么做了。”
言罢他又看向刘子贤问道,“让你羁押被俘的宫人,那个什么太子妃权氏,还有嫔妃卢氏,此二人可在被俘的宫人之中?”
“确实在被俘之列。”刘子贤当即答道。
“去把那两名女子带过来,还有高丽那群人也一起带过来。”
“是!”
一群高丽人很快就被带到台前,柳濯、元颢等人还在不停的挣扎,但他们双手被缚,又有士卒押着他们,就算想挣脱也挣脱不了。
没一会,太子妃权氏和嫔妃卢氏也被带了过来,本来还不以为意的权谦和卢頙,见到自己的女儿也被带了过来,顿时心中暗叫不好。
眼前这个活阎王今日当众处决那么多人,而且全都处以极刑,其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发指,如今又将他们和自己的女儿带到此处,不用想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还不等鲁锦说话,既是恐惧,又是愤怒的卢頙就当即用汉话问道,“新朝的皇帝陛下,贵国与大元的争斗,何故将吾等高丽人也牵连其中,高丽与贵国无冤无仇,陛下若无故斩杀吾等,难道就不会让世人觉得贵国无礼吗?”
啪啪啪啪——
鲁锦闻言当即拍了拍巴掌,起身赞道,“好个无冤无仇,好个无故斩杀,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高丽佥议赞成事,福安府院君,权谦,陛下若对高丽有何误会,在下愿做陛下使者,前往高丽说和,一定解除两国误会,必不使天下人诽谤天朝圣君。”
“哈哈哈哈。”鲁锦闻言顿时大笑起来,“误会?我看并非误会,这事情摆明了清楚的很。
“你说高丽与大明无冤无仇,是朕要无故斩杀尔等,那朕倒要问问你,为何尔等高丽人会出现在此处,又为何有高丽士卒站在大都城头对抗大明天兵?难不成是朕请你们来的?啊?
“还有这两个女子,究竟是谁家女儿?难道和鞑子结为姻亲的不是你?
“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敢在朕面前耍那些小伎俩,你当朕是傻子吗?这么容易被尔等欺骗?”
“这”权谦顿时说不上话来,看来鲁锦是真的不打算放过他们了,想到此处,权谦顿时瑟瑟发抖了起来。
鲁锦看着这群高丽人正想再说什么,旁边突然一个侍卫跑过来报告道,“陛下,那胡元太子观刑时忽然抽搐不止,活活吓死了。”
“”鲁锦闻言愣了愣,随即一阵无语,然后吐槽道,“废物,就这点胆子也敢谋权纂位?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找个棺材给他殓了,追封悖理侯,和那弘吉剌氏皇后,一起找个地埋了,丧葬一切从简。”
“是!”那侍卫闻言领命便要走,鲁锦又连忙叫住他。
“慢着,既然那胡元太子都死了,那高丽婢女也不用剐了,直接把她首级取来,现在就去。”
“是!”
片刻之后,就有侍卫拎着奇皇后的人头过来交差,小铁锅看着那颗血淋淋的美人头颅,还有自己儿子活生生吓死的死讯,整个人都好似失了魂一般,仿佛瞬间就老了十岁不止。
鲁锦没理这一家三口,转头看向台下那群高丽人,开口问道,“谁是廉悌臣?站出来。”
今年刚好五十岁的廉悌臣当即出列道,“在下便是。”
鲁锦点点头,随即看向剩下那些高丽人,冷漠的宣判道,“除了廉悌臣,你们剩下的今日都要死。”
众人闻言大骇,纷纷挣扎起来,但被士卒押着,他们也毫无办法。
廉悌臣也愣了愣,他还以为鲁锦第一个要杀他,没想到却唯独让他活了下来,正在他想询问原因的时候,就听鲁锦再次说道。
“尔等不必求饶,更不必挣扎,至于为什么要杀尔等,朕也会告诉你们,让尔等死个明白。”
鲁锦在台基上跺着步子,看着下方说道,“朕知道王颛想做什么,朕要驱逐挞虏,再造中华,王颛也想让高丽摆脱挞虏的控制,在这方面,大明与高丽的目的是一致的,只是王颛他没那个胆子,而你们这些高丽的亲元派势力又太过庞大,他不好下手。
“因此既然你们这些高丽的亲元派落到我的手中,我自然不介意帮高丽清理一下门户。
“来人,将那两名女子,还有权谦、元颢、卢頙,拖下去斩首。”
“是!”
卢頙、权谦几人还想再说什么,但那些侍卫可不会给他们机会,当即把几人拖到了一旁,噗噗噗几声刀劈的闷响,侍卫便拎着五颗人头回来。
剩下的几名高丽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口中不停的咽着唾沫。
鲁锦看向廉悌臣突然问道,“奇氏、权氏、卢氏,这三大亲元氏族首领,朕今日帮高丽处理了,不知廉先生以为,王颛是否会感激朕?”
廉悌臣好歹也是走南闯北,带过兵,当过一国宰相,已经到了知天命年纪的人,今日的场面虽然格外血腥,但还不至于吓倒他,闻言还能有条不紊的拱手回道。
“陛下明鉴,此三姓仗着与蒙元有姻亲关系,在高丽权倾朝野,嚣张跋扈,为祸甚重,我主早欲除之而后快,只可惜一直未寻到机会,今日新朝的皇帝陛下出手相助,我主若是听闻,必定对陛下感激不尽。”
鲁锦点点头,“那便好,看来今天这个忙,朕倒也没有白帮。”
“只是”
“只是什么?”
廉悌臣拱了拱手,当即再次说道,“只是剩下的其馀人等,和蒙元并无姻亲,也并非附元派,不知皇帝陛下可否开恩,将他们放回高丽?”
“这不可能!”鲁锦当即一口回绝道。
“为何?”廉悌臣十分不解,听刚才鲁锦那话,分明是有与高丽交好之意,既然两国的共同目的都是铲除元廷馀孽,现在亲元派已经伏诛,那又为何还要对其他人痛下杀手?
被押着的其他人也顿时抬头看向了鲁锦和廉悌臣,十分希望廉悌臣能为他们说情,将他们解救出去,但鲁锦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人,当即说道。
“刚才那权谦也说,大明与高丽无冤无仇,可高丽却与胡虏媾和,出兵犯我大明疆土,朕怎么可能轻易放了他们,不给高丽一点教训,只怕尔等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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