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黑夜中虎狼在咆哮,那么恐怖。
时光在你的骨子里刻画,刻画出孤独的影子。
月色不会原谅一个不回家的孩子,
他在漂泊,而漂泊是一种罪。
神明会饶恕他的,
神明会眷顾他的,
神明会祝福他的,
神明会带他回家。
“鸣海栖霞,你在发什么呆?”削月筑阳真君歪着头让鸣海栖霞微微回神,她优雅的饮进杯中酒,淡然的微微一笑:“没什么。”
达达利亚已经一曲唱罢,走入席间。
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拉达达利亚的袖子:“锁,给我……”
达达利亚很不想承认这个什么秋露白后劲大的很,现在他也醉了,脑袋发沉,没听清魈跟他说些什么。
魈眼眶发红,还没恢复的小身板却扛不住酒劲,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幸好达达利亚眼疾手快,将魈拉进了怀里,才避免魈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
“额……魈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去。”
留云借风真君玩的正兴起,扑腾了两下翅膀:“让他在这里睡吧,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怪好听的,还有啊,我们还要接着玩那个游戏,叫什么传什么花来着!”
达达利亚很想赶紧逃回自己的住处一头闷进被子里睡觉。
因为再过一会儿酒劲全都上来了,他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现在已经有点快要分不清了。
“他现在身体还没恢复,怕是会着凉,我还是送他回去吧,你们玩的尽兴呀。”达达利亚赶紧推脱道。
留云借风有些失落:“那好吧,你这孩子,我还怪喜欢的,阿贾克斯是吧,我记住你了。”说着,留云借风摘下自己的一个羽毛,递给了达达利亚:“你以后拿着这个羽毛找我,我会帮你一件事情。”
达达利亚其实不太想要,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他这种没有未来的人来说,留云借风的一次帮助貌似没什么用处。
但是看着留云借风的那个鸟眼睛直视着他,达达利亚总觉得他要是不收下这个羽毛,这个鸟会炸庙,于是讪笑着收下了羽毛:“那就多谢留云借风真君了。”
留云借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达达利亚抱小孩一样将魈抱起,转身就向自己的卧室走去——这一次他同样没有给摩拉克斯一个眼神。
鸣海栖霞真君微微起身,她优雅的向摩拉克斯微微欠身后,对众仙道:“诸君尽兴,本君暂且失陪了。”
说罢便也从原地消失了。
“她还是老样子啊,神龙见首不见尾。”削月筑阳真君调侃道。
“不说她了,性子怪的很,我们继续……唉?帝君呢?”
众人这才发现摩拉克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有弥怒还笑着招呼大家:“帝君先一步筹备接下来事宜了,众真君继续享受着……暴雨前最后的宁静吧。”
“也是,以后有的忙了,在这么聚一聚怕是要不知道多少年以后的事情了。”移霄导天真君饮了一口秋露白,畅快的抖了抖羽毛:“今宵有酒今宵醉!我这酒拿出来可不是让你们摆着看糟践了,开了坛的秋露白不尽快饮用可就不美了!喝!”
“喝!”众人举杯痛饮。
————
达达利亚走到半路酒劲就上来了,脚步玄虚,摇摇晃晃。
仙人的酒他一个凡人可真不能瞎喝,达达利亚突然无比后悔刚才自己和浮舍拼酒——浮舍喝一坛他就喝一杯。
当时达达利亚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能把浮舍喝的分不清石头和人。
现在……
他也分不清自己是占了便宜还是吃了亏,总之就是后悔。
一抹紫色身影快速闪过。
达达利亚眨了眨眼睛,一个女子在他眼前若有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