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得到巴巴托斯消息的时候,是因为一张摩拉克斯从未签过的契书。
上面明确的写着,摩拉克斯将要在高塔孤王手中购买一批奴隶。
而上面的字迹,确实属于摩拉克斯。
紧接着,蒙德的贵族统治彻底被推翻,自由的风吹遍蒙德的每一片土地。
摩拉克斯气的牙痒痒,鲜少能遇到让他动怒的事情了,但是这件事情却让他想不顾一切的冲到蒙德,抓起巴巴托斯的衣领质问。
摩拉克斯最看重契约,巴巴托斯模仿他笔迹的行为,如同侮辱他契约之神的名号!
只是还未等他找到巴巴托斯算账,另一个关于他的消息却飘到了摩拉克斯耳中。
巴巴托斯,风神。
因为消耗过多能量,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不知过多少岁月才会再次苏醒。
不知怎的,摩拉克斯的怒火因为这个消息诡异的熄灭了。
在他心底徘徊的,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又一个老友离开他了。
他不知道这一次巴巴托斯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也许只要几百年,又也许要几千年,甚至是万年?
那时候,摩拉克斯还是摩拉克斯吗?
他的记忆也会跟着磨损,还能记得这位老友吗?
摩拉克斯好似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每年给璃月七星指引,其余的时间就在人间晃荡。
有时候他也会窝在哪里睡上一觉。
时间带来的磨损让他痛苦,漫长的岁月对于他来说仿佛毒药穿肠。
无边的孤寂,如万古长夜寒冷,将他的性子消磨的所剩无几。
他时不时会想到弥怒,看到弥怒对着他温和的笑,说又给他做了新衣。
有时又能看到伐难好像坐在他身边,温柔的笑着,像是蓝色的精灵。
有时又听到浮舍的声音,向他诉苦,说层岩地下好黑,没有阳光也没有酒,好冷。
噩梦时,应达被他亲手斩断头颅的画面,一遍一遍,宛如处刑一般在脑海中回放。
美梦时,所有人都没离开,归终和歌尘浪市非要他点评乐谱,浮舍张牙舞爪的说,海灯节了,放烟花吧!
如此又过了几百年,摩拉克斯开始转变身份,过凡人的日子。
他可能是一个喜爱古董的客商,站在古董街里,研究那些古物,看到那些曾经故友的物什,被人类编造出无数新奇的故事。
他也可能只是一个巷口清理鱼获的青年人,每日只是清理鱼获,然后看着师傅又将鱼卖出去。
他可能是山中行侠仗义的侠客,听风捕月,偶尔知道些山间老友的后代们,被传成鬼神的故事。
如此又过了几百年,他成功的踏遍璃月的每一寸土地,璃月的一花一草,一树一石仿佛都尽在掌握。
然后……
坎瑞亚出事了。
那个没有神的国度,因为国度发达的科技触怒了天理。
为了璃月,他选择了袖手旁观。
他知道,这个行为与帮凶无异,但是他早就看过一次天理出手,为了璃月人民,他不得不如此行事。
【世间万物,唯有天理不可与之对抗。】